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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无法吸收感情的姐姐能以那些字符去思考结果,森山寺未雅就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她说出来。

    “——你也会变得很痛苦,这就是我最痛苦的事情了。”她轻轻地说。

    森山寺未雅一时无言,她感到心里流过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它们没能留住,只是短暂地经过了之后就再也没能停下,她抓不住,但却在每个一瞬间感受到,因为她在呼吸。

    如果有一天,森山寺未雅不禁想,有一天她认为自己活着是一件麻烦事,那会如何呢?她发现意外地清楚这样的结果会是什么,却也无法对此感到恐惧和痛苦。

    “我不知道,”森山寺未雅问,“痛苦是什么感觉?”

    “你会被绑起来,要么一动不动地发呆,要么撕心裂肺地嘶吼着扭来扭去,你会拒绝吃饭,只能靠打针活下去,甚至如果你没有被绑起来,你就会伤害你自己。”森山寺未央越说越难过。

    “这样吗?我会变成这样?”森山寺未雅完全不理解为何会这样,这毫无疑问是某种缘由导致的结果,缘由存在,但她忘记了。若是说曾经的自己还未逐渐对一切都失去兴趣,尚且还有着感兴趣的东西,那么那个自己到底是在为了什么而这样痛苦呢?

    “也可能会变成其它样子,未雅,明明我们是双胞胎,但为什么只有你在经受这样的痛苦呢?”森山寺未央非常地悲伤,她无法理解自己的姐姐,但却没有放弃过理解她。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害怕变化。”森山寺未雅摇头,“那时的我在想些什么,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如果能再次变成那样,那我反而更——”

    这里应该接什么词呢?森山寺未雅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那些情绪一缕缕流过,没有一个在她的舌尖留下一个定语,更好?更正常?更开心?她真的会这样觉得吗?她感觉自己在一个虚无的世界中心百无聊赖地站着,周围的一切都是无所谓的,和她没关系的,她不在乎的。

    除了眼前悲伤地看着她的森山寺未央。

    “更能理解你吧。”最后,森山寺未雅这样说。

    听了这些话的森山寺未央却是哭了,她拿袖子擦着眼泪,一声一声地抽泣着,森山寺未雅掏了掏书包,找出了餐巾纸。

    “校服洗起来很麻烦,用纸巾。”森山寺未雅说。

    “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会想办法的!”森山寺未央悲壮地说,“无论如何都会有办法的。”

    森山寺未雅没去问办法是什么,只是拿着纸巾看着她。

    森山寺未央接过纸巾,哭得更大声了,二人就这样一个哭一个看着,直到走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