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寺未雅莫名觉得这个办法不是什么正经办法,但她还是先点了点头。
犬山晓却是反常地一言不发,她自从森山寺未央开始诉说自己的事情开始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那些信息中有一部分对她造成了冲击,森山寺未央也发现了她的沉默。
“晓,你不必考虑我的感受,怎么说都没关系。”森山寺未央纠结着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她说,“很抱歉,但是能和你们一起玩乐队我是发自真心地高兴的。”
“这一点我也是一样的,未央,你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没有需要自责的地方,不如说你能果断地说明情况很好。作为朋友和魔法少女我应该帮忙的。”犬山晓沉默过后,缓慢地开口说,“我只是在想你所经历的一切现在看来实在是,可疑。”
“确实,未央说的那些信息确实非常可疑。”艾克里普也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合理性,“这应该是对魔法衍生物的研究吧,不仅仅只是魔物。魔物在人类的语言中也可以代表很多其它东西,但如果出现了这种事情的话,那大概率就是我们狩猎的那些魔物了吧。”
“那这件事会不会和我们正在调查的东西,也就是和西西路老师背后的存在有关?”有乐羽生一愣,“那会不会就是西西路老师选择与未雅合作想要暗害未央的原因?”
“有,有可能啊!”森山寺未央想起启明星说的话,不禁毛骨悚然,“但是这也太恐怖了。”
“无论如何我会出一份力的,这件事一定会有解决的方法,只是我们还没注意到而已。”犬山晓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也同意这件事并非只是未央与未雅之间的事情。”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得到的那张光碟是被控制的。”森山寺未央思索着说,“可那张光碟被放置于一个临时租赁的不记名仓库中,我的妈妈作为紧急联系人被通知租期结束。我替我妈妈去拿了里面的东西,仓库中全都是未雅与我小时候在伊提阿姨那里玩时留下的东西。”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艾克里普问道。
“伊提阿姨在我们上幼儿园之前经常来找我们玩,但那之后她就没来过了吧?”森山寺未央回忆着说,“也就是说我们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2013年的时候。对,我记得是在年初,她带了酒来找妈妈聊天,还给我们带了个礼物来着。”
“是的。”森山寺未雅也想起了这件事,“那是个八音盒,就一个。”
因为给双胞胎姐妹送了数量只有一个的礼物的做法太没个大人样了,二人记了许久。
“伊提阿姨是我们妈妈在国外读工程博士时的大学同学,不过她们两个年龄差距也有些大,我们出生的时候她就来看过我们,她从来不说自己以前的事情,但妈妈说阿姨她也结过婚,甚至有过女儿。”森山寺未央有些怀念地说。
“大学同学年龄差距大很常见,很多人会选择工作多年之后再去获得新的硕士或博士学位。”有乐羽生点了点头,“这样的情况下二人还能在这里见面叙旧,其实是小概率事件了。”
“在你们五岁之后她再也没有联系过你们了吗?”犬山晓紧张地问道。
“是的,这样来说的话这件事就变得可疑起来了。”森山寺未雅面无表情地怀疑。
“是的,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与幕后黑手有关,”犬山晓面色严肃地说,“或许你们那位伊提阿姨值得信任,但却不一定能完全在幕后黑手的控制下自保。”
“…确实如此。”森山寺未央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或许爸爸妈妈也有察觉到一些可疑之处吧,怪不得妈妈喜欢在围墙上装摄像头呢。”
其余几人听到这里也沉默了,看森山寺姐妹的眼神中多多少少带上了些怜悯。
“我说,无论怎么说,现在应该去上课了。”森山寺未雅完全没有在意几人正在讨论的事情和氛围,“要期中考了风纪委员抓很严的。”
而这句话也将几人从思考中拉出,但比起上课,她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幸好下午是选修课呢。”有乐羽生思索着说,“而且我的是第二节课。”
“我们快去快回吧,我也是第二节课。”犬山晓有些担心地说。
有乐羽生和犬山晓的选修课在周一排课在下午第二节课,午休时间超长待机。
“那个,其实啊。”艾克里普犹豫着开口,“刚才有老师看见我们,说让我们叫未央和未雅去教务处。”
“可恶!果然还是逃不过!”森山寺未央大惊失色。
“不过以前初中就有很多次了,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做法。”森山寺未雅思索着说。
“我陪着她们去教务处吧,西西路老师就拜托羽生和晓带去警察局了,魔法会在她醒来后即时生效,两位注意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