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见森山寺未央流泪的模样,森山寺未雅忽然感同身受地悲伤了起来,她对这种久违的感情感到手足无措,她不明白为何明明哭泣的是森山寺未央,她却会感到痛等的悲伤。她忽然就着急了起来,并且意识到自己无法做到就这样看着对方死去。
此时,她对于之前自己的想法和言行感受到了恐惧。
小时候就是这样,森山寺未雅忽然回想起了她好久没有怀念过的过去,森山寺未央小时候遇到事情会想想办法,想不出办法会求爸爸妈妈帮忙,如果既想不出办法也不敢找爸爸妈妈,那接下来就会这样蹲在地上哭。
但偏偏她每次都会发现,每次她本来不想哭的,但是看见妹妹在流眼泪,她的眼泪就也会自动从眼眶里掉下来了。那不是她主动模仿的行为,那是她主动感受到的悲伤,她明明害怕那些情绪的,但她更害怕自己的妹妹不停止哭泣。
难道是因为我们是双胞胎吗,那若是其中一个死去了,那另一个是会替死去的那个流泪,还是彻底失去流泪的能力呢?她这样想着,眼泪忽然变得更加汹涌了。
就好像是开了闸,大洪水随着那片悲伤涌来,森山寺未雅的平静,无所谓,不耐烦都被其它情绪冲刷着掩盖了过去了,她不再因森山寺未央的一直以来的变化和之前的话感到无趣,她似乎是半梦半醒之间的人一般恍然之间意识到了其中真意,但差一点,还差一点。
这种感觉一定很快就要消失了,就像从前那样,森山寺未雅忽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反思和质疑之前,她选择相信自己。
“别哭了,”她蹲了下来,说道,“未央,别哭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是否是平静的,她必须趁现在决定一些事情。
“我相信你的魔法,你说我生病了,我相信你,”森山寺未雅说,也对自己说,“你如果要去做些什么,就带着我一起去,我承诺帮助你。”
而森山寺未央也意识到了对方此时的不同,慌忙地擦了擦眼泪,却依旧看不清对方的神色,但她知道自己的姐姐该是一副什么模样。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找到把你变回来的方法。”森山寺未央急切地说。
“好,说到做到。”森山寺未雅说。
就这样,哪怕森山寺未雅根本不记得曾经的自己,森山寺未央也根本不清楚该怎么做,二人便就此立下了只有奇迹出现才能实现的约定。
可是,无法被实现的约定只是诅咒而已。
“魔法有着不可违约的契约规则,也就是说,魔法,特别是无法被视线限制的魔法,在使用之后契约没有收回效果的可能性。
若是将咒语说出了口,那哪怕世界毁灭魔法也会实现其价值,若是将魔力交付给了魔法,那直到魔力被消耗殆尽为止魔法都会一直存在。而施加在精神中的魔法更是难以捉摸,一旦实现就再难以被琢磨,被触碰。
哪怕是我也不知道如何取消一个已经成立契约的魔法,抱歉。”
艾克里普面对森山寺未央的求助这样无奈地说道。
二人从结界内部离开后,森山寺未雅很快变成了往常那副对什么都假装能提得起兴趣的样子,但她显然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一言不发地跟在森山寺未央身后被拉着去找其余三人。森山寺未央又心虚又激动,头也不回地往前面走。
而此时西西路已经被制服,尚且还没有清醒过来,已经准备好被移交给警察了。
几人看到一副被打了一顿哭过且魔力消耗严重的森山寺未央,以及比前者好了一些但一言不发的森山寺未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方才她们还以为这仅仅是姐妹吵架,但很显然,正常情况下无论是哪种姐妹都不会吵到这个程度。
随后森山寺未央求助艾克里普,得知噩耗。
“所以被完成或者坐标水晶才不会因为被谁不小心看到就消失啊。”有乐羽生恍然大悟,“但是隐身魔法和变形魔法就很轻易地可以被收回吧?”
“因为这种效果附加类型的魔法多数是短时间起效并实时更新的。”艾克里普解释着,再次陷入了苦思冥想。
森山寺未雅盯着艾克里普看,这让她感到了有些不好意思,便更加努力地开始在脑子里找到一个可能奏效的魔法。
“未央你是自己想办法接触到魔法,所以才成为魔法少女的吗?”犬山晓对此感到不可置信,“魔法是可以这样被普通人使用出来的吗?”
森山寺未央知道这里自己必须把一切都解释清楚,既是为了自己的姐姐,也是为了给同伴们一个交代。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决定说出自己曾经的作为。
“2021年的时候,未雅她出现了严重的精神问题,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我也一起停了学,可未雅的问题爸爸妈妈和医生都束手无策。有一天我在偶然间获得了一张光碟,那是一张阅读后定时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