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她确实有些事实可以说出来。

    “我的朋友目击到了现场,我陪她去报警了。”有乐羽生说,她并不明白为何母亲忽然提起这件事,但她也不想让母亲因自己的隐瞒而更加生气了。

    “哪个朋友?你的那个乐队里的?还是学生会里的?”有乐千奈的语气变得危险了起来,就连有乐善太郎都不禁朝她看去,脸色疑惑但没有开口。

    “是乐队的朋友,名字叫犬山晓。”有乐羽生坦诚地说,她想起对方说过见过有乐千奈,那或许双方都会留下印象。

    得到这个答案后,有乐千奈眉头松开了一些,但很快又重新皱起来了。

    “你有没有遇到,异常现象?”有乐千奈问道,她的语气一反常态地并不肯定,“无论什么,人还是事,过去的路上和回来的路上,全部告诉我。”

    “确实是遇到了一个人,她说小时候来看过我,大概二十岁左右的女性,我没什么印象了,我们没说几句话就分开了。”有乐羽生实话实说,想起格雷伊时她的心里出现了一些感激。

    而得到回应的有乐千奈脸色变得非常,非常凝重。仿佛一个小时后就要交的文件在上交前复查的时候查出了会导致巨大风险出现的结构性的漏洞一般。

    有乐羽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以她对母亲的了解,对方出现这个表情的意思是说明有不可挽回的损失即将出现。但这也令有乐羽生感到不解,为何她与格雷伊的相遇会导致不可挽回的损失呢?

    不对,有乐羽生反应过来,或许是她确切地和野兽袭击事件产生了联系,这件事才会导致不可挽回的损失。就之前的新闻和有乐羽生自己的看法,有乐千奈似乎是准备让这件事与市政府脱开关系,或者说与她们家脱开关系的。这样的行为在以避免损失为目标的前提下来看是完全可以被理解的,但现在来看,目标还存在着另一重关系。

    而作为魔法少女,有乐羽生很难不把这一关系连接上她见过的那个人造魔物,以及她身后的幕后黑手身上。

    那么,母亲知道多少,又在其中做了什么呢?有乐羽生这样想着,第一次以一个较为平等的角度去看,去思考她的母亲。这位被敬称为顾问的存在同样在思考她的孩子。

    思考没有持续多久,有乐千奈闭上眼,再次睁开时她恢复了优雅的仪态和微笑。她迅速站了起来,拿出手机,但临走前她回头警告有乐羽生说:“这件事不算过去了,你这段时间给我好好上课,手机管家会还给你,给我好好带在身上知道吗?”

    “好的母亲。”有乐羽生点头,看着对方的背影有些担心对方一晚没睡又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太好。不过周日本就是她们家的禁食日,想到这一点她又感到了一些无奈。

    随后快步离开去了一楼带隔音的会客室,门被关上了。

    “我和日之森教务处那里已经说好了,学校里不会再有人讨论与这件事相关的事情,课业你不能落下。”父亲说。

    “我会的,”有乐羽生应道,随即她想问问关于有乐千实的事情,“关于我们家里十五年前住过的那位,父亲知道些什么吗?”

    “什么?”她的父亲非常惊讶有乐羽生会问关于这个的问题,面色严肃了起来,“她的离开确实不仅仅是因为与你的母亲吵架,但这对你来说并不重要。你要清楚虽然你的母亲虽然很严厉但无论如何都是在为你着想的,她比谁都关心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有乐羽生看得出自己父亲有些紧张,就是不知道是在对谁了。

    “我明白的,我只是好奇,连名字都不能告诉我吗?”有乐羽生问。

    “知道了也没有用,知道了你还不得做更多事惹你母亲生气?你唯一需要关心的是你自己的学习问题,这几天也没有宴会需要你出席。”她的父亲不打算继续回答问题,招手让侍者带来准备好的简单早饭。

    “好吧,我明白了。还有一件事。”有乐羽生说。

    “最好是有价值的问题。”她的父亲感到有些头疼。

    “是的,我觉得我在家里吃饭时获得的食物太少了,我每天都很饿。”有乐羽生说。

    “忍耐是美德,放纵是毁灭的初始,这些你都没记在心里吗?”她的父亲不可置信地说。

    “记住了,那我可以有额外的食物吗?我还需要更多零花钱,不需要经过银行审批的那种。”有乐羽生继续问。

    “…你这几天别惹你母亲生气,零花钱我会让管家给你的。”她的父亲几经沉默之后开口答应了,“你之前做那些事最好不是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

    “好的我会的,谢谢父亲,食物的分量问题我也会自己说的。”有乐羽生飞快地见好就收。

    她的父亲没有再说话,看样子他也因为这几天接连的高强度工作而感到疲惫,侍者带着食物前来,用餐开始了。

    虽然说有乐羽生的大部分压力都来源于自己的父母,但她也清楚自己获得的一切也正是因为二人的勤奋工作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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