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的不是一件事,不禁为这样的不默契感到郁闷,但很快她意识到了一点。

    如果有乐羽生与天生目白的死确实有关系,那么她确实有藏起来的原因。

    意识到这一点的森山寺未央瞬间遍体生寒,没有动。

    “怎么了?”森山寺未雅回头,“总之警察会负责的。”

    而思索着这件事的森山寺未央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一会才回过神来。森山寺未雅没有多在意这一奇怪的举动,回过头继续写作业了。

    森山寺未央向其余二人说明了这个想法。

    【我不认为羽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完全没有说过自己有这方面的想法。而且我能看出她并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艾克里普沮丧地说。

    【我也是,我不认为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犬山晓说,【而且这件事与她相关也不一定是就她做的,我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没错,说不定羽生只是觉得自己有理说不清呢?】森山寺未央越想越觉得对。

    艾克里普情绪又好了些。

    【开始调查吧,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任这件事不管。从哪里开始调查比较好呢?尸体已经没办法看了,总之先去看看天台那边吧。】犬山晓说。

    其余二人也同意这一点,便约好悄悄前往被封锁的天台区域。

    虽然说被封锁了起来,但实际上天台上几乎什么也没有,毕竟本来就没有被设计为准备被使用的,更何况它场景还被牢牢地锁起来了。

    【这样看的话什么都没有,果然太迟了吗?】犬山晓不禁有些心急。

    【这里有些垃圾,没有魔力气息残留。】艾克里普注意到天台出口内部靠楼梯的旁边堆了些橡胶垫,金属管和一个梯子,大概是临时放在这的。

    【坠落的地点就是这里吧,呜啊好高。】森山寺未央来到栏杆的旁边往下看,看见了被围起来的地面,以及那一块被清理过却依旧有所不同的地面石砖。

    那个人就是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的,森山寺未央这样想着不禁感到同情。

    【这里。】犬山晓来到森山寺未央的身侧,指出栏杆下方的围墙上不起眼的一处褐色痕迹,【这个是血,而且应该是近几天的,是短距离飞溅出来的。现在其中已经没有活性了,不然我可以找到它的主人。】

    【哇完全看不出来。】森山寺未央凑过去看,细看之下才能发现这处痕迹与一旁围墙上的污渍的不同之处。

    【有血?】艾克里普也过来看,担心地问,【她们打起来了吗?】

    【羽生不是喜欢使用暴力的人,还是说是天生目白攻击了羽生?】犬山晓思考。

    【当是她们两个是为何来到天台,又为何跑到栏杆旁边的位置呢?她们是吵架了吗?】艾克里普也在思考,【吵架要来天台吵吗?】

    【来到天台是因为有私密的事情要谈吧,】森山寺未央说,【靠在这里我就不理解了,这里围墙加上栏杆才到腰部,为什么要特地往这里跑呢?】

    【有私密的事情,而且到危险的地方谈,是要威胁吧。】犬山晓明了。

    【威胁?谁对谁?听说那个天生目白家里是□□诶。】森山寺未央说。

    【羽生难道是被威胁时无意间把对方推下去了吗?】艾克里普推测道。

    【这样的事情光是我们手头的线索根本没法找出来答案,而且这里还没有监控。】森山寺未央摇摇头,【猜测的话什么可能性都有,但就不是我们想要的来。】

    【…羽生可能知道真相是什么,但是她躲起来了。】犬山晓顿了顿说。

    【可是这样一来不就是在说羽生就是那个。】森山寺未央没有把犯人两个字说出来,看着其余二人希望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我果然还是觉得羽生不会做出这种事。】犬山晓摇了摇头,【我们得去亲口问她才行,或许面对只有我们在的情况下,她会愿意说出一些什么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森山寺未央叹了口气,【那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可能会躲去哪里呢?】

    【只有自己能找到的地方,而且是自己喜欢的地方。】艾克里普使劲思考,【心像空间!羽生有没有可能在自己的心像空间里?】

    【有这个可能!而且非常大!】森山寺未央同意这一结论。

    【那这样以来不就更糟了,心像空间的位置凭其主人而定。全城扫描的话得花费一定时间。】艾克里普叹气。

    【其实我有个想法。】犬山晓说。

    【什么?在哪里?】艾克里普急切地问。

    【我们先把这里的线索用手机拍下来吧,然后再过去。】犬山晓说。

    森山寺未央也同意这一点,她拿着手机把能拍的地方都拍了一遍,包括天台入口处的门。

    几人跟着犬山晓走,一路经过教学楼来到社团活动楼,又一路走到戏剧社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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