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同学忽然就愣住了,就在犬山晓准备让森山寺未央回避一下的时候,她又开口了。
“新来的老师,本来应该是没什么势力的,但却向我透露了很多东西,”她低着头说,“我不能再说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别把我暴露出去了。”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像是在对什么避之不及。
留在原地的犬山晓和森山寺未央愣在原地。
“西西路老师?”森山寺未央迅速找到了这个结论,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犬山晓想不出一个老师大费周章对付学生的理由。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和我们目前调查的事情有关联,但我没有证据,而且这也太诡异了,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样。”森山寺未央沉思道。
“想办法直接问她吧。”犬山晓决定了。
“我收到侦探的回信了!”先行回了一趟事务所的艾克里普找到了二人,“二位怎么一脸凝重的样子,对了羽生呢?”
“我们找传播谣言的人谈了谈,她背后有人指使,可能是学校里的老师。”森山寺未央简单概括,“不过还没有证据可以支持,我们准备先找那个老师聊一下。”
“上午起我就没看见羽生了。”犬山晓不免有些担心。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艾克里普点点头,“羽生有可能先回家了吗?她看上去身体不太舒服,而且最近她的母亲对她的出行管理很严格。”
“有可能,诶。”森山寺未央点点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先去社团活动室,我把侦探的发现说一下吧,明天我单独告诉羽生。”艾克里普点点头,几人起身往社团活动室走去。
艾克里普小姐亲启,
多日不见,望您生活顺利,同时也替我向在座的各位问好。
很高兴听说你们对我的雇主也产生了兴趣!容我直言:该公司确实存在与各位追寻的目标相关的东西,隐藏地极好,连我的猎犬都找不到自己曾经的窝在哪里。
经过我的调查,这家公司内部只有极少数人真正涉及其中,多数仅是普通职员。我敢肯定,这件事的起源要追溯到很久以前,甚至可能远超我们现阶段能掌握的信息。过去的真相已被刻意掩埋,我们无法直接找到源头,但可以尝试去挖掘那些残存的痕迹,从老旧的时钟碎片中拼凑出局部全貌。
至于那位现任CEO我并不熟悉,她的确可能是幕后黑手之一,然而我认为主谋者不会主动暴露于阳光之下,她并不是这场对局的最终敌手。
我会继续跟进这件事,尽量找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也请各位注意安全。
启明星
“就是这样,历史悠久吗。”艾克里普说,“不过启明星侦探似乎是知道些什么的样子,真是一如既往地可靠。”
“果然是有关系的。”犬山晓想起克拉拉的嘱咐。
“但是知道公司在哪里也没有用,我们得想办法找到核心,果然路还很长啊。”森山寺未央叹了口气。
“不过这位侦探,似乎并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吧。”犬山晓说。
“是的,现在来看对方的手段不一定是她能应对的。”艾克里普皱眉说,“她,太过于弱小了,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这样的事情她不应该插手。”
“也是,不过这个时候还用写信的方式交流,自称侦探的人,真好奇啊。”森山寺未央说。
下午,一边咀嚼蛋白棒一边出校门时犬山晓注意到校门左侧的校门口临时停车区,一辆银色的车旁站着一个她有些眼熟的人。那个中年女士优雅抱臂,覆盖着白色手套的单手提着手机正听着些什么,与有乐羽生相似的银白色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挽起,耳垂上蓝色宝石闪闪发光。
是有乐羽生的妈妈!犬山晓意识到了这一点,随即她想到对方等在那里或许是在等待自己的孩子并准备与其一同回家,心中不免有些羡慕了起来。
但很快,她想起来自己上午没有在学校里遇到有乐羽生,她若是不在家里,也不在学校,那她会是在哪?就这样愣神的一瞬间,她的视线被那位正在听电话的女士察觉到了,二人对上视线的一瞬间,犬山晓意识到她应该早点跑的。
有乐千奈顿了顿,与通话人说了些什么便收回了手机,她没有将视线从犬山晓的身上移开,而是定定地看着,那样的视线让犬山晓觉得自己似乎正在被估价。随即她姿态优雅地朝犬山晓大步走来,脸上的微笑与有乐羽生相似,但更自然些。
看着对方朝自己走来的犬山晓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吃了一半的蛋白棒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吃。她知道这位同伴的母亲大概是不会喜欢她们这些带着有乐羽生玩乐队的同伴的,她也不是学生会的人,对方这样来找自己八成是想质问些什么吧。
但犬山晓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与这样的人谈话,她能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