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燎意的ipad正放在桌板上,录入过喻舟舟的指纹,喻舟舟以为傅燎意肯放过他了,赶紧跑过去帮他解锁。
然而,看清ipad上的画面时,喻舟舟羞耻得快要哭出声了。
ipad上正播放上次喻舟舟跪坐在沙发边的录像,录像是静音的,傅燎意从喻舟舟手上接过ipad,看得津津有味。
“舟舟,把脱了。”
傅燎意说,“你迟疑一秒,我就把音量调大一格。”
虽然他们乘坐的是私人飞机,但也配备了机长和乘务小姐的,喻舟舟很怕被人听见。
然而这时,傅燎意看他依旧在犹豫,已经打开了一格声音,喻舟舟细细的娇口口声就这么隔着扬声器钻入耳中。
傅燎意看向他。
现在的样子强势而冷酷,和梦里如出一辙。
“我,我做,不要再放了。”
几个呼吸间,喻舟舟妥协的声音像小猫一样传来,他慢腾腾地脱下衣服。
“汪汪汪!”
不明情况的灰球依旧在冲傅燎意叫。
喻舟舟看到傅燎意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不耐烦的神色,生怕傅燎意会像梦里那样把灰球丢下去,他安抚了一下灰球,又跑到行李箱那里取出狗粮倒了一碗让灰球吃,才认命似的,坐到男人怀里…
…
一个小时的航程短到傅燎意还没有完全尽兴,飞机就已降落在长野的小型机场了。
舱门一开,夏夜潮湿的凉风便裹挟着草木气息扑面而来,喻舟舟困倦地眯了眯眼,被傅燎意塞进了等候多时的黑色轿车里。
车窗外的风景逐渐过渡到幽暗的山林公路。
轿车缓缓驶入一座隐于林间的日式庭院,建筑由轻盈通透的落地玻璃围成,将室内外模糊成一片朦胧的界限,远处浅涧山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而近处的白桦林与枫叶林沙沙作响,安谧而幽静。
喻舟舟被又傅燎意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被放过。
他浑身酸软,洗完澡后套了件素色的浴衣,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泛红的锁骨。
傅燎意亲自带他去庭院去吃怀石料理,可喻舟舟却如坐针毡:他后面受伤了,傅燎意以“穿内裤会磨坏伤口”为由,禁止他里面再穿任何衣物。
浴衣下摆又很宽大,稍有不慎就会露-出身体,而周围还有数名低眉顺眼的佣人静候侍奉,他只能僵直地跪坐在蒲团上,不敢乱动。
主厨是从冲绳特意请来的,对食材的把握很是精准,刺身鲜嫩得几乎能在舌尖化开,烤物外皮酥脆,内里却锁住了饱满的汁水,傅燎意夹起一块刚烤好的鲣鱼块,在特调的酱油汤汁里轻轻一蘸,放到喻舟舟面前的漆碗里。
“尝尝,现烤的。”
喻舟舟低头小口咬了下鱼肉,小脸立刻皱了起来:“太咸了。”
其实味道极好,但他偏要挑刺。
一旁的佣人立刻上前,为他递上了一杯清茶。
喻舟舟抿了一口,又小声嘟囔。
“太苦了!”
傅燎意瞥他一眼,叫人换上了冰镇的梅子酒,结果喻舟舟只是喝了一口,就说酒味太呛,他不要喝了。
傅燎意直接接过他喝了一口的酒杯,仰头饮尽。
酸甜清爽的滋味在口腔蔓延,哪里呛了?
分明…是这小东西在闹别扭。
傅燎意放下杯子,语气淡淡:“餐后甜点想吃什么?我叫人准备。”
“我不想吃了。”
喻舟舟垂下眼,声音闷闷的,“我想回去睡觉,我身上很痛。”
他那双湿漉漉的小狗狗眼泛着红,睫毛一颤一颤的,委屈得像是被人欺负狠了。
傅燎意盯着他看了两秒,终于不再坚持,用日语对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带他回房。”
“舟舟,你早点睡觉,我待会要见两个当地的朋友,可能会晚一点回来,不用等我。”
喻舟舟低下头“哦”了一声,便起身随老管家穿过庭院,向房间走去。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傅燎意仍坐在庭院里,半边身子隐在夜色中,只有一盏低矮的廊灯投下昏黄的光,虚虚笼住他。
他穿着深墨色的浴衣,盘腿坐在檐廊下,姿态松散而矜贵,宽大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冷白色的锁骨,在暗处亮得刺眼,男人的指间则夹着一支高脚酒杯,漫不经心地转着。
喻舟舟扭回头,跟随管家的步伐继续朝房间走。这里太大了,偌大的日式庭院中,回廊曲折,假山流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靡,连空气里都浮着名贵木材的淡香。
他虽然知道傅燎意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而且傅燎意还认识当地的朋友,他的人脉特别广,势力甚至伸到了日本。
他不要喜欢这样的傅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