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燎意只是坐在轮椅上,背脊笔直,神色淡漠,他看了眼傅垚,用上位者的语气宣判道,
“公司的帐务,以你的能力,解决不了。你准备准备,去国外吧。”
傅燎意语气平静,“要是继续留在国内,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傅垚的瞳孔骤然紧缩,随即爆发出一声冷笑。
“傅燎意!”
他嗓音嘶哑,伸手就要去抓喻舟舟,却被傅燎意稳稳挡住。
轮椅上的男人连姿-势都没变,只是手臂一横,便将喻舟舟牢牢护在身侧,姿态强硬。
傅垚盯着傅燎意,忽然咧开嘴角,笑容狰狞而疯狂。
“你找人撞死了我老婆,现在,就应该把你老婆赔给我!”
傅燎意傅燎意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还在装?”
傅垚嗤笑一声,眼中恨意更甚。
“傅燎意,你从进傅家门的那一天起,就想着要往上爬,不是吗?我不过是你利用的工具,爷爷也是!姑姑已经被你逼出了国,现在又轮到我了是吗?
那下一个呢,下一个会是谁?是爷爷吗?你一个孤儿,一个野种,凭什么欺到我们傅家头上!爷爷真是错信了你!你就是条恶狼!不折不扣的恶狼!”
傅燎意静静听完,神色未变,只是眼底的冷意更深。
“他欠我的。”
傅燎意一字一顿,字字如冰,连解释都嫌多余,他似乎是不屑再跟傅垚争辩了,抬手一挥,示意保镖将人带走,连多余的眼神都吝啬再给予。
而自始至终,他的手臂都稳稳环着喻舟舟,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挣脱,让喻舟舟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傅燎意!你会有报应的!别以为我怕了你!我一定会…”
傅垚的怒骂声戛然而止,保镖捂住他的嘴,强硬地将人拖离。
茶室重归安静。
傅燎意垂眸,看着怀里依旧在不停发抖的人儿,冷峻的眉眼终于松动,他俯身,薄唇轻轻贴上喻舟舟的发梢,嗓音低沉温柔,与方才判若两人。
“没事了,舟舟。”
*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昏沉,将人影拉得暧昧绵长。
喻舟舟乖顺地趴坐在地毯上,双膝并拢,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地毯绒毛。像只犯错后等待主人发落的小动物。
他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傅燎意,唇上还带着未消的红肿伤口,看起来好可怜。
“把嘴张开。”
傅燎意居高临下地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捏着棉签,微微俯身,阴影便笼了下来,带着极重的压迫感。
“啊…”
喻舟舟听话地张大嘴,甚至因为太紧张,舌尖都微微抵到了下齿,一副任人摆布的乖顺模样。
傅燎意眸光微暗,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随即皱眉,嗓音低哑。
“把唇分开一点就行,不用张这么大。”
“哦。”
喻舟舟羞赧得点点头,连忙合拢齿关,只微微分开柔软的唇瓣。
棉签沾了药水,轻轻蹭过他的唇,冰凉微苦的药味立即在唇上晕开,让他忍不住想抿唇。
“不准咬唇。”
傅燎意捏住他的下巴,指腹微微用力,制止了他的小动作,“这几天也不准喝烫水。”
上完药后,傅燎意却没让他起身。
男人慢条斯理地坐回沙发,长腿微敞,指尖在膝上轻敲两下,眼神平冷。
“过来。”
喻舟舟心头一跳,指尖蜷缩了一下,还是乖乖爬了过去,跪趴在他脚边。
“为什么要骗我?舟舟?”
傅燎意的声音很轻,可喻舟舟却猛地一颤,脊背绷紧,
“我…”
“以工作为名支开我,单独去见别的男人。”
傅燎意眸色渐深,“如果不是陆高轩听到茶室里的动静,及时联系我…”
他忽地伸手,指节扣住喻舟舟的下颌,迫使他抬头:“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喻舟舟呼吸微滞,睫毛颤了颤,不敢回答。
傅燎意盯着他看了几秒,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舟舟,我是不是…太宠着你了?”
“做错事,就要受罚,双手抓住沙发扶手,趴好。”
喻舟舟的衣服已经,他战战兢兢地抓住沙发,心里很慌张:先生要用鞭子或者皮带抽打他吗?像舅舅,像傅垚那样?
喻舟舟闭起眼,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手心触在他发烫的皮肤上,拍打着他的口口。
喻舟舟羞得满脸通红,傅燎意却偏还要他自己报数,他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