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舟舟声音有些发软。
“这样。”
傅燎意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摩挲着,“我陪你去。”
“不用…”
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拒绝显得实在太过心虚了,喻舟舟慌忙补充道,“就是很常规的排演…没什么特别的。”
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推开。
阳叔步履匆匆地走进来,眉头紧锁:“先生,刚刚别墅区监控显示有人在翻墙,保镖已经过去追了。”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喻舟舟,声音压得更低:“那人好像…往西侧小门跑了。”
傅燎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节在喻舟舟的肩上微微收紧。
他的这处豪宅极为隐蔽,安保森严,从前根本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偏偏是喻舟舟住进来之后就惹来了某些讨厌的苍蝇。
傅燎意看了眼喻舟舟。
喻舟舟对此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也没有很注意,依然在分神。
傅燎意于是说道,“报警,查监控,无论是什么人,都要把他揪出来。”
“我明白了。”
阳叔点头退下,房门轻轻合上,室内重新陷入沉寂。
傅燎意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喻舟舟的腿上。
喻舟舟穿着宽松的家居短裤,露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两只膝盖却微微并拢着,像是下意识地想要遮掩什么。
傅燎意无声地笑了笑,忽然伸手,拇指轻轻蹭过喻舟舟的膝窝,再开口时,语气已经缓和下来,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舟舟,去洗澡。洗完后,来我房间。”
*
喻舟舟磨磨蹭蹭地敲响了傅燎意的房间门。
他的脸红得很厉害,小腿也在不自觉地发抖,傅燎意哪里有什么障碍,第一次口口时,他疼得整整三天都没能下床。
“门没锁,自己进来。”
片刻后,里面传来了傅燎意低沉的嗓音。
喻舟舟只好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傅燎意的房间里满铺了深灰色的地毯,整个房间的装修色调也偏暗,灯光昏昏沉沉的,照映着男人冷硬的侧脸。
他正坐在床边的软沙发中,敲打笔记本电脑,金丝眼镜被他随手摘下,一双眼里藏着沉沉的火。
“舟舟。”
男人像是在叫一只喜欢的小狗。
“过来。”
“先生…”
喻舟舟艰难地蠕动着唇瓣,房间天花板中装了全景摄像头,正闪烁着幽幽的绿光。
他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前世跨年夜那晚播放的…
“你会不会把这些录像公开…”
傅燎意的神情明显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但很快,他又恢复了惯常的矜雅,执起边几上的高脚红酒杯轻轻晃了晃。
“不会。”
“不相信我?”
红酒的香气混合着男人的热吻,把喻舟舟的大脑填得满满当当,傅燎意一边耐心吸-吮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一边哄着他,“我留着自己看。”
明明是很下-流的话,可傅燎意说出来却面不改色,反倒让喻舟舟禁不住浑身发烫。
他跪在地上,上等的柔软毛毯能将他的膝盖很好的包裹住,像是趴在云层中,傅燎轻轻抚摸他的发丝,叫他把牙齿收一点。
“好乖”
傅燎意很喜欢地反复亲吻着喻舟舟的嘴角,那上面明明还残留,也不嫌弃,还将眸光涣散的他抱坐到自己腿上,喻舟舟下意识抗拒了一下,却被傅燎意冷脸重重按了下去。
夜还很长,他以为是结束,哪知道才刚刚开始,喻舟舟难受得一直抽噎,直到傅燎意抱他去浴室时还在哭。
傅燎意从不会指责他哭得太凶。
怀里的人儿明明抽噎得厉害,肩膀一颤一颤的,眼泪沾湿了胸口晕开一片水渍,傅燎意也只是低低地叹了口气,掌心覆上他的后颈,轻轻摩挲着那一小块嫩软的皮肤,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背缓缓抚下,一下一下,力道沉稳而温柔。
“先生……”
喻舟舟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浓重的鼻音,“再抱抱我…”
喻舟舟控制不住地贪恋傅燎意的温存,可心里却像是被撕扯成两半:如果前世傅燎意真的知道小傻子的死,甚至说,小傻子的死与他有关,那自己又该怎么面对他?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心脏,疼得他呼吸发颤,他咬住下唇,眼泪掉得更凶,最终忍不住张开嘴,重重地咬上傅燎意的肩膀,像是要把所有委屈统统发泄出来。
“我饿了。”
他松开齿关,声音又低又软,带着点任性的鼻音。
傅燎意垂眸看他,眼底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