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手指死死攥住藤椅扶手,指节泛出可怕的青白色。
“她的精神出现了一点问题。”
傅燎意抬手轻轻按在喻舟舟肩上,把人护到身后:“本来我不该插手,但她集资的对象里,有一个是宁康新项目的合作伙伴。”
他顿了顿,目光淡淡扫过郁云兰。
“所以我做了担保,把她送来了疗养院。”
“至于那个阿凯,并没有跟她在一起,他其实是我安排过来的护工,正在按照我的要求陪她治病。”
“那…那些钱…”
傅燎意摇头,
“她不愿意吐出来。”
“那怎么办?债主们都在逼债!”
“我可以替你解决,帮你的妈妈偿还这笔钱,但作为交换。”
傅燎意声音沉冷,像是一块浸满了冰水的金属。
明明是盛夏,喻舟舟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了上来,让他遍体生凉。
“你跟我上-床。”
傅燎意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我的x-功能自从双腿残疾后,就出现了某些障碍,普通的方式没有办法让我获得kuai感,所以,我需要一些更激烈的方式。”
傅燎意将喻舟舟血色尽褪的脸看在眼里,继续道。
“每次口口之前,你都要接受我的口口和录像,愿意吗?”
空气凝固。
喻舟舟的长睫颤得异常厉害。
“这里离宁市不算远,他们迟早会查到这里。”
“郁云兰精神有问题,法律或许奈何不了她,但她的债主里不乏一些有钱有势的人,他们如果想要让她还钱,手段只会更加恶劣残忍。”
傅燎意近乎威胁地抛下最后一句话。
“你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
前世,喻舟舟被舅舅以50万的价格卖给了傅垚。
而这一世,傅燎意用1亿元的债款买下了他。
他死过一回,身价却涨了很多。
喻舟舟想,他不应该害怕的,他本来就喜欢傅燎意,甚至比普通的喜欢还要更深,更沉,更带有一丝难以启齿的依赖,可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就好像被挖去了一大块,空空荡荡的,只剩冷风不断灌入。
“最近有什么工作安排?”
傅燎意接喻舟舟出院那天,陆高轩也在场。
傅燎意全程无视陆高轩的存在,只耐心地替喻舟舟收拾行李:叠好的贴身衣物,分门别类的药物,甚至床头那本翻到一半的乐谱,都被他妥帖地收好,一如既往的温柔且细致。
但自始至终,喻舟舟都垂着眼睛抠弄着自己的衣角,听到傅燎意的问话,才勉强抬头回应。
“只有两场演出,其他的工作都推掉了,八月打算写新曲子,公司出费安排让我去采风,我还没想好去哪。”
“好。”
傅燎意淡淡应了一声。
“采风就不用公司安排了,推掉,我陪你一起去。”
傅燎意的语气不容置疑,不是商量,而是在通知。
他转而对陆高轩道,“陆助理,你也不用再跟着了。”
“傅先生,”
陆高轩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古怪气氛,“你这是想要圈养郁周?”
傅燎意没有否认,也不回答,就只是静静地看向喻舟舟。
“不是的,阿轩,不是圈养。”
喻舟舟声音低软。
“我是心甘情愿跟先生在一起的,我很,很喜欢先生照顾我,陪伴我。”
傅燎意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笑意,显然是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
回程的车上,傅燎意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在等红灯的间隙,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喻舟舟正垂在腿间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指腹带着一层薄茧,轻轻摩挲起喻舟舟微凉的指尖,像是在无声安抚,却又更像是某种隐秘的占有。
“舟舟。”
男人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餍足。
喻舟舟侧头看向他,心跳却莫名加快,之前梦中同傅燎意亲近的场景,一次又一次地在脑海中不合时宜的出现,喻舟舟赤红着脸,身体却因为想到这些而止不住地战栗。
傅燎意于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用力。
他目视前方,唇角却微微勾起,指节收紧,将喻舟舟的整只手都包裹进宽厚的掌心,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人无法挣脱。
“你终于…”
他顿了顿,嗓音里带着某种沉甸甸的满足,“要彻底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