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
,早就有犯罪前科…而且,在出事之前就已经买下了巨额保险,赔了一笔钱后,连牢都不用坐的,很显然是有人在保他。”

    傅燎意神色不变。

    “换句话说,我觉得,小傻子的死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傅垚接着说道,“之前,我一直以为那个人是郁云兰,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觉得,凶手另有其人。”

    傅燎意静静看他。

    “小叔。”

    傅垚的脸容一瞬扭曲,他将刀叉重重摔在桌面,“你认为,凶手会是谁?”

    “哎呀,傅少已经到了啊。”

    好巧不巧,袁延这时候正被侍应生领着走过来,打破了饭桌上的僵局。

    喻舟舟则跟在他身后,神情略略紧绷。

    傅燎意目光一亮,冲喻舟舟招手道。

    “过来,坐我旁边。”

    喻舟舟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他很乖巧地坐到了傅燎意身边,又自然地接过傅燎意为他布好的餐盘。

    傅垚有些看不惯似的,冷嗤一声,故意问道,“对了,小叔,你今天怎么会去我们公司的实验室啊?”

    喻舟舟看向傅燎意,“什么实验室?”

    “你不是在宁大工作吗?”

    宁康集团有一家大型实验室,坐落于宁市市郊的科技园,专做药品研发和试用,他第一次进行电击实验,就是在那里,之后傅垚为了更方便操作,跟助手将部分仪器设备搬运到了地下室。

    喻舟舟一直以为傅燎意是不插手宁康的公司事务的,可是…傅燎意为什么会去那个实验室?难道,傅燎意也有自己要做的实验?傅燎意同宁康之间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喻舟舟想到前世的事情,不自觉地攥紧手中餐盘。

    傅燎意的餐刀在瓷盘上划出细微的声响,随后,他略带敷衍地说道。

    “去检查设备而已。”

    “什么设备?什么设备需要你亲自检查?”

    喻舟舟紧追不舍。

    傅燎意却不再回答了,指节敲击着喻舟舟面前的甜品盘边沿,像极了是某种适可而止的警告。

    “再不吃,奶油都快化了。”

    这个时候,又是袁延这个摸不清状况的,拉开一侧的座位就想要入座,傅垚拦住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阿延,我们自家人在这里吃顿饭,你留下来不太合适吧?”

    “哎呀,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俩谁跟谁啊,不都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吗?”

    袁延对上面色已然不善的傅燎意,干笑两声继续道,“之前你还不是把你的人送我随便玩儿吗!要我说,那小傻子真够劲的,我就亲了他那么一次,就成天念念不忘的,那嘴唇又软又甜,吮起来跟糖似的,你说他怎么就死了啊,真是可惜,都没能干他一次,阿垚,你应该干过他吧,他是不是很好干?又乖又笨,估计什么花样都能接受!”

    “住嘴!”

    傅燎意和傅垚几乎同时叱住袁延。

    傅燎意已经叫来保安让人直接将袁延架出去。

    喻舟舟这时却突然站起身,神情不自然,“我,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台的镜面倒映出他发抖的手指。

    冷水拍在脸上,走廊处传来了傅垚的脚步声。

    “袁延刚才说的小傻子,是我的老婆。”

    喻舟舟踉跄后退,撞进了男人的怀抱。

    傅垚捏住他的后颈迫他抬头,镜面上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前世被傅垚鞭打的恐惧再次袭上心头,喻舟舟怕得周身直颤,却诧异地从镜中发现,傅垚的眼睛居然是红的。

    “我根本就不愿意提起他。因为…”

    傅垚的声音突然哽住。

    “我对不起他。”

    傅垚从西装内袋里,取出随身携带的项圈,项圈内侧的刻痕清晰可见,是长期佩戴磨出的痕迹,他当着喻舟舟的面,轻轻抚摸。

    “小傻子很笨,我花钱买下他,跟他结婚,不过是想利用他监护人的身份,用他来做人体实验,研发新品,可他却真的把我当成了老公,他死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他的脊椎有很严重的病症,可却因为我的一句驼背难看,就总是不顾疼痛的刻意挺直腰板,他还攒了一笔钱,是为了给我买礼物,哈哈,就是那只破烂音乐盒,真是一个很可笑的礼物,我怎么会看上那破玩意儿?它像小傻子一样,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傅垚话虽如此,眼泪却倏忽砸落。

    “可是,那个音乐盒被碾碎了,就跟小傻子一样,再也没有了。”

    “现在我想查清他的死因。”

    傅垚猛地抓住喻舟舟的手腕,项圈冰冷的金属贴上了他的皮肤,“我想查清楚,害死我老婆的凶手到底是谁,郁周,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