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舟舟心里一沉,他担心是郁云兰那边出了什么事,赶紧拨打了回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两秒后,听筒里传来了秦正丰冰冷的声音。
“开门。”
“……”
喻舟舟一惊,他险些忘了秦正丰也是宁大的学生,而且是知道傅燎意住址的,昨天就是秦正丰带人来的,可是,他让自己开门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秦正丰又过来了?!
“你,你又想做什么?”
喻舟舟的声音有点儿发抖。
“开门,别让我说第二次。你也很想知道郁夫人现在的情况吧,还是说,你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要了?”
喻舟舟一听他提及郁云兰,关心则乱,他愤恨地拉开门,秦正丰果然正守在门口!
秦正丰一身黑色冲锋衣,脸上戴了口罩,而楼道里的监控被他砸坏了,塑料残骸被他踩在脚边,一如前世秦正丰砸碎的那只属于喻舟舟的小音乐盒。
“你,你居然监视我!”
“是郁夫人交代的。”
“我是你的保镖,当然有职责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现在,你跟我回去吧。”
秦正丰的手像铁钳般扣住喻舟舟手腕。
“你,你放开我!”
喻舟舟拼命向后挣脱,却被对方借力拽得踉跄,喻舟舟艰难地想要关门,可防盗门却在这激烈推搡中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原来,秦正丰伸脚卡在了门缝下,任凭喻舟舟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喂,你是不是跟他睡过了?”
“你身上的气味不对。”
“郁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郁夫人她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多年…”
秦正丰像狗一样,突然俯身,鼻尖几乎贴在了喻舟舟的颈侧。
“不是让你被一个瘸子睡的!”
“跟我回去,向郁夫人道歉!”
“我不回去!你没有权利管我!”
喻舟舟被秦正丰的动作激得鸡皮疙瘩倒竖。
奈何秦正丰的力气实在太大,半拖半拽间,喻舟舟已经被他拉到了电梯间,攥紧的手机也被秦正丰收走,随意揣入兜中。
“别想着找那个瘸子求助!”
秦正丰提到傅燎意时,语气颇为不屑,“他一个大学教授,居然能做出诱拐男人的丑事,哼,真是令人恶心!”
*
秦正丰是开郁周的车过来的。
大概是怕豪车开进宁大实在过于招摇,秦正丰特意在车库里挑选了一辆小点儿的电车,他推搡着喻舟舟进车,接着便把车门锁死。
秦正丰并没有急着开车,而是拿出一个医药箱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排密封的针管,针尖折射出细小的寒芒,在车顶灯的照耀下泛起冷光。
秦正丰动作娴熟地拆开药剂填充好注射器,接着打开行车记录仪,红色的光点一闪一闪,犹若一只窥探的眼睛,照射出喻舟舟惨白的脸庞。
“郁周少爷,等会儿打针的时候记得笑好看点,郁夫人正在看你呢。”
“你,要给我注射什么?”
说起来,他曾在自己的身体上看到过不少针孔,他是问过郁云兰的,但郁云兰告诉他,这是在他住院治疗心脏疾病期间注射药物所致。
可是…可是难道…
他的妈妈,私下也会为他注射药物吗?
“是镇定剂啊。”
“郁夫人交代,你这么不听话,应该要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你就能乖乖回到家里,继续做她最最宝贝的儿子了。”
秦正丰拉过他挣扎的手臂用力地压住。
冰凉的酒精棉球擦在皮肤上,前世那些被束缚带绑在地下实验室进行注射和药物实验的记忆在心潮不住翻滚。
喻舟舟生理性地干呕不止,无力的指尖死死抠在座椅,“不要,你不要给我打针…”
喻舟舟疯了一样地扭动着身体,不住落下眼泪。
“不要给我打针了!”
秦正丰是有过那么片刻的犹豫。
他停下动作,但很快,又举起针筒,拒绝了喻舟舟的哀求,“不行,我受雇于郁夫人,当然要听她的话。”
“你放心,我的专业就是生物神经学,平常做实验要经常练习注射,不会弄伤你的。”
“你之前在法国的保镖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所以郁夫人一直没有找到能为你进行药物注射的保镖,直到我的出现…郁周少爷,这么说,我们可真般配啊。”
就在针尖要刺进去的一刹,旁边的车突然狂按起喇叭。
“靠什么人?”
秦正丰被吓到手一激灵,无法专心进行注射,他放下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