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挚爱是音乐,且同傅垚并无任何交集,这样编排郁周来博得话题流量,对他而言,并不公平。
他必须要找傅垚解决!
*
会议室的门是大开着的,里面除了傅垚,空无一人。
傅垚很是憔悴地坐在电脑前,手中的咖啡杯却在看见郁周和傅燎意同时到来时泼洒了些出来,褐色的液体溅在桌上,晕开成丑陋的污渍。
“傅垚,我早就已经跟你退婚了!你为什么要买那样的热搜诬陷我?”
“演得可真像啊郁周,还学会贼喊捉贼了?”
傅垚突然扯出一抹笑容,“难道热搜不是你们郁家买的吗?难道不是你想买热搜逼宫吗?”
“不是我!”
喻舟舟本来就只想低调地去做音乐,替郁周完成未完成过的梦想,所以自然不会去搞恶意营销这种事情。
但很显然,傅垚并不相信。
他已经认定了这件事就是郁周所为,竟然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扔到桌上,“看看,认识这个吗?”
傅垚不怀好意地羞辱着他,“想当我老婆,就得先当我的狗。把这个戴上,然后爬到我身边来,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进我的门。”
桌上的东西正是喻舟舟前世戴过的银质项圈,此刻正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你…”
金属光亮刺痛了喻舟舟的眼睛。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脖颈。
事实上,从重生之后,他总也改不了这个习惯,即使束缚他的枷锁已经不存在,但过去的伤害和羞耻却实打实存在过,呼吸再次变得困难,仿佛那圈冰冷的金属又勒住了喉咙,缓缓收紧。
傅燎意瞥见了喻舟舟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将他的手握紧了些。
“不愿意啊?不愿意就赶紧滚,我傅家的门可没这么好进。”
傅垚笑着想要收起项圈,却被傅燎意用手杖抵住手腕。
他看向傅垚,镜片后的目光审视而锐利,不带有一丝温度。
“真不是你做的?”
“不是。”
“不管用什么方法,调用什么资源,总之,下午下班前,我必须看到热搜被撤下,相关词条也要全部消失。”
“小叔,这件事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傅垚极是看不惯傅燎意对喻舟舟如此维护,他心里烦躁,却不知这烦躁的根源到底是来自于谁。
是傅燎意。
还是眼前这个酷似小傻子的郁周?
“你之前对小傻子好,现在又来讨好郁周,难道说小叔你就专好这一口?就喜欢抢我的人过去玩?去搞我的破鞋?”
傅垚挑衅十足地同傅燎意对视。
“傅垚,你的老婆已经死了。”
“郁周不是你的老婆,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傅燎意握住喻舟舟发抖的手。
“我们走。”
*
车内,喻舟舟哭得停不下来。
他压抑着的,不敢去说也无人可诉委屈在看见那根项圈的时候终于彻底爆发。
他曾经光着身子像一只牲畜一样被傅垚牵去地下室忍受残忍的电击,他曾经被傅垚提着项圈跪在地上接受抽打,就连傅垚的亲吻和碰触都是带着戏谑和玩弄的,傅垚能毫不怜惜地把他像一条狗一样推出去给其他人玩,可他却偏偏傻到每日祈求傅垚能够施舍给他一点点爱意。
就连他现在死了,傅垚还从他的尸体上解下了那根项圈随身携带,让他躲在郁周身体里的灵魂再一次轻而易举地被掌控。
傅燎意安静地搂住哭到双肩颤抖的喻舟舟。
喻舟舟的眼泪不知觉间浸湿了傅燎意的西装前襟。
车内没放纸巾,男人解开了领带缠在掌心,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抬头。”
温暖的指尖抚过后颈。
喻舟舟讶然发现,傅燎意不知何时给他戴上了一条丝巾。
薄羊绒面料上绣着一艘小船的图案,和奈尔高定那枚领针如出一辙,应当是出自同一个品牌系列,高档礼盒就放在车座旁,这是傅燎意为喻舟舟挑选的礼物。
喻舟舟茫然地眨眨眼,长睫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他紧张得呼吸错乱。
傅燎意一手还抓着丝巾垂下的尾端,恰如梦里傅燎意手持项圈命令他跪趴着翘起口口的情形。
喻舟舟身体发热,他艰难地咽下唾沫,喉结刚动了动,傅燎意的吻就温柔地落在了腮边。
这吻一路向下,所到之处给白玉似的皮肤染上了鲜艳的绯红色,傅燎意见喻舟舟并不抵抗,甚至主动迎合了些,深眸闪动,抵住他的额头,轻喘一声。
随后,便用齿尖碾开了喻舟舟柔嫩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