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傅燎意的腿。
指节揪住西装长裤的布料,无意中碰到的大腿肌肉却紧实有力,先生的腿明明就是健全的,为何却不能走路呢?喻舟舟费解地想。
傅燎意并没有阻止喻舟舟。
车子经过后山山头那座废弃的杂物间旁时,喻舟舟再次条件反射似地绷紧了本就有伤的脊背,他用力地抓了下傅燎意的腿,直到后视镜里的锈色的铁皮门彻底消失,仍旧没有松开。
手被人抓住握紧。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傅燎意已经停好车了。
云栖前院的雕花铁门缓缓开启。
“怎么,想学你老子也逃出傅家是不是?看看你老子的下场!死了!已经死了!”
“枉我那么器重你!你是傅家的长孙,长孙…你…难道真要让一个外人欺到头上来!”
喻舟舟抬眼,呆呆地望着上次来时看到的二楼露台的玻璃花房,而此时,叫骂声和东西被砸碎的巨响正从花房远远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