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人,行不行
    三个月后。

    市局刑侦支队办公室,久违地充满了活气,甚至有点……过于活跃了。

    “傅队,这周末我生日,组里一起聚个餐呗?就楼下新开那家川菜馆!”王东扒着傅沉岩办公桌的隔板,一脸期待。

    傅沉岩从一堆报告里抬起头,还没说话,旁边正低头看尸检报告的林絮头也不抬地淡淡开口:“他不能吃辣。”

    王东:“……啊?”

    傅沉岩立刻咧嘴一笑,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得意:“听见没?林法医说我不能吃辣。”那语气,仿佛“不能吃辣”是什么值得炫耀的特等奖。

    周颖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小声跟旁边整理卷宗的同事嘀咕:“瞧傅队那德行,自从林法医出院回来,他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以前让他忌口跟要他命似的,现在倒好,林法医一句话,比医嘱还管用。”

    同事憋着笑点头。

    王东挠挠头:“那……换一家?粤菜?日料?”

    “日料吧,清淡点。”傅沉岩大手一挥,算是定了,目光却瞟向旁边的林絮,见对方没什么反应,默认了,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这时,顾辉顶着一头乱毛风风火火冲进来,手里拿着个平板:“傅队!林法医!有情况!西郊发现一具尸体,死法有点怪!”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怎么个怪法?”傅沉岩神色一肃。

    “死者是个独立音乐人,死在自己弄的录音棚里。初步看是触电身亡,但现场找到个被改装过的效果器,线路接得乱七八糟,像是人为制造漏电。关键是,”顾辉把平板递过来。

    “棚里的监控硬盘被人拆了,但我们在角落里找到一个被动过的烟雾报警器,里面藏了个微型摄像头,拍到了点东西。”

    画面播放,一个戴着兜帽、身形模糊的人影在案发时间段内潜入过录音棚,对那个效果器动了手脚。

    “又是这种阴损手段。”傅沉岩皱眉,“查死者社会关系,排查最近跟他有矛盾的人。技术队跟我去现场!”

    他站起身,习惯性地看向林絮:“一起?”

    林絮合上报告,淡淡点头:“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自然得如同呼吸。队员们看着他们的背影,又是一阵挤眉弄眼。

    “看见没,形影不离啊。”

    “傅队现在出外勤,要是不带上林法医,那才叫新闻。”

    ******

    西郊录音棚的案子调查起来并不复杂。

    死者性格乖张,与合作方、乐队成员都有不少矛盾。排查下来,一个因为酬劳问题与他激烈争吵过的贝斯手嫌疑最大。

    技术队也在其家中搜出了与改装效果器同型号的零件和工具。证据面前,贝斯手对罪行供认不讳。

    案子顺利告破,周末的聚餐照常进行。

    日料店包厢里,气氛热烈。都是年轻人,破了案心情放松,几杯清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大家吵吵嚷嚷地互相敬酒,开玩笑。

    傅沉岩作为队长,自然是被灌酒的重点对象。他酒量其实不错,但今天却显得格外“不胜酒力”,没喝几杯就摆着手往林絮身边躲。

    “不行了不行了,再喝回去该挨训了。”他嘴上讨饶,胳膊却自然地搭在林絮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眼神瞟向身旁安安静静吃着烤鱼的人,带着点明目张胆的依赖和……炫耀?

    林絮慢条斯理地挑着鱼刺,感受到周围投来的暧昧目光和傅沉岩几乎贴过来的体温,耳根微微泛红,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说了句:“少喝点。”

    “哎,听见没?领导发话了!”傅沉岩立刻顺杆爬,把酒杯推得远远的,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周颖起哄:“傅队,你这还没怎么着呢,就这么听林法医的话啊?”

    王东也跟着闹:“就是!傅队,你这家庭地位堪忧啊!”

    傅沉岩非但不恼,反而得意地一扬下巴:“你们懂什么?这叫尊重!是吧,林絮?”

    他说着,侧过头,凑近林絮,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点酒气和痞气问:“我乖不乖?”

    灼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林絮拿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理他,只是低头默默吃了口菜,但那从耳根蔓延到颈侧的绯红却出卖了他。

    傅沉岩看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把人搂进怀里亲一口,但碍于场合,只能强忍着,手指在桌下悄悄勾住了林絮垂在身侧的手指。

    林絮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开。

    这细微的互动没能逃过群众雪亮的眼睛,包厢里的起哄声更大了。

    聚餐结束,已是深夜。

    同事们三三两两散去,傅沉岩和林絮并肩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晚风带着初夏的暖意,吹散了酒气,也吹得人心浮动。

    傅沉岩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