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玛丽
里的其他人?

    目的是什么?混淆视听?还是另有图谋?

    “采集所有花瓣、颜料样本,重点排查刘洋的社会关系,尤其是他最近接触过的、可能对‘玫瑰案’细节有所了解的人!”

    傅沉岩立刻下令,“另外,查他工作的酒吧!所有监控,所有员工和常客,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

    技侦人员立刻忙碌起来。傅沉岩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嘈杂的街景和围观的居民,心头笼罩着一层更深的阴霾。

    谢知晏就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次攻击会从哪个方向而来,又会以何种形式出现。

    他回过头,看向正在专注取证的林絮。那人微微蹙着眉,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但工作的状态却一丝不苟,仿佛昨晚的冲突从未发生。

    傅沉岩心里那点因为被排斥而产生的郁闷,在面对这起新案件带来的压力时,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现在,不是计较个人情绪的时候。

    他走到林絮身边,低声问:“有什么发现能直接指向模仿者身份的吗?”

    林絮动作顿了顿,没有看他,只是将刚刚封装好的一个证物袋递给他,里面是几根沾着颜料的、非常细微的动物毛发。

    “从死者指甲缝里找到的。初步判断,是兔毛。赵永昌案的颜料里,没有这个。”

    兔毛?

    傅沉岩眼神一凛。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周颖!王东!”他扬声喊道,“重点排查刘洋接触过的,可能饲养兔子,或者能接触到兔毛的人!”

    “明白!”

    现场勘查还在继续,但一股无形的紧迫感已经压了下来。模仿者的出现,意味着“玫瑰案”的影响正在扩散,也意味着他们的对手,可能比想象中更加狡猾和难以捉摸。

    傅沉岩和林絮并肩站在充斥着死亡与诡异花香的房间里,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必须尽快抓住这个模仿者。

    否则,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玫瑰”标记的,会是谁。

    调查方向迅速转向刘洋工作的“迷途”酒吧。

    这是一家位于城南边缘,规模不大,鱼龙混杂的地方。霓虹招牌有一半不亮,门口散落着烟蒂和空酒瓶。

    傅沉岩带着周颖和王东直接找到了酒吧老板。

    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看到警察,倒是很配合,但一问三不知,只说刘洋就是个普通服务生,干活还算麻利,没什么特别。

    “他最近有没有和什么特别的人接触过?或者,有没有人打听过之前那个‘玫瑰富豪’的案子?”傅沉岩盯着老板的眼睛问。

    老板挠了挠光头,努力回想:“特别的人……好像没有。不过前几天,倒是有个生面孔,戴着顶鸭舌帽,看不清脸,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了不少,还跟刘洋搭过几句话,好像……还给了刘洋一点小费,挺大方。”

    “监控呢?”

    “哎哟警官,我们这小店,监控时好时坏的,那几天的……正好坏了。”老板一脸为难。

    又是监控问题!傅沉岩心里骂了一句,但面上不动声色:“记得那个人有什么特征吗?”

    “特征……个子不高,挺瘦的,说话声音有点哑。哦对了,”老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好像对调酒挺感兴趣,问过刘洋几种酒的做法,还特意问了……血腥玛丽的配方。”

    血腥玛丽?傅沉岩眼神一凝。番茄汁混合伏特加,颜色鲜红如血……

    “他碰过的杯子还在吗?”

    “早收拾了,都洗了多少遍了。”

    线索似乎又断了。

    傅沉岩让王东带人排查酒吧所有员工和近期熟客,自己则和周颖回到了市局。

    技侦和法医中心那边倒是有了一些进展。

    模仿案使用的朱砂颜料里,确实检测出了兔毛和兔血成分。而通过对刘洋通讯记录的深度挖掘,发现他在死亡前一天,曾收到过一个未知号码发来的加密彩信,内容无法还原,但接收时间点与他银行卡收到的一笔五千元不明转账几乎同步。

    “买凶杀人?或者……雇佣模仿?”周颖看着报告推测。

    “不像。”傅沉岩摇头,“如果是雇佣,模仿者没必要在现场留下那么多属于自己的痕迹,比如那些仓促的图案和兔毛。这更像是一种……急于求成的学习,或者,某种被迫的‘交作业’。”

    他脑海中浮现出李安和那张谨慎又带着狂热的脸。

    如果是谢知晏逼迫李安和进行模仿,以测试某种效果,或者转移警方视线,那么李安和在压力和时间的逼迫下,露出马脚,就说得通了。

    “查那笔转账的源头,还有那个加密号码!重点排查近期购买过朱砂、兔子,或者对‘玫瑰案’细节表现出异常兴趣的人!”傅沉岩下令。

    网安支队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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