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不接受一个巴掌一个枣。
当然是因为不想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虞晚星面无表情,“魏砚舟,你对我怎么样,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这样做戏给谁看?”
她指了指一旁垂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的佣人,讥讽道:“怎么,怕她们看到了我身上的痕迹,报警让警察知道你囚禁虐待我吗?”
魏砚舟脸色顿时难看了,他摔了碗筷,“虞晚星,我今天心情好,你别给脸不要脸。”
“给脸不要脸?”虞晚星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讥讽意味更浓。
魏砚舟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阴沉着脸攥着虞晚星的手腕就往楼上去。
虞晚星挣脱不得,刚刚好转的膝盖又磕碰到疼的不行,她忍不住激怒他,“魏砚舟,这才是你,残忍,暴戾,伪君子,既然是个人-渣,又何必假惺惺?你除了会强迫我还会什么!”
魏砚舟一言不发,任由她辱骂,简单粗暴的把人扔到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虞晚星极力反抗,结果却和昨天殊途同归。
魏砚舟并不温柔,动作狠厉,警告十足,“虞晚星,你最好别激怒我,不然我真的会做出来让你后悔的事情!”
虞晚星身体疼得厉害,嘴上却不愿意服软,“魏砚舟,你大可以直接杀了我,也省了你费尽心思阴沉不定折磨我!”
“杀了你?”
魏砚舟笑得很凉薄,“虞晚星,你还真是跟两年前一样天真。你让我做了两年牢,甚至连我家族的人都不管我,你毁了我,凭什么想让我轻易放过你?”
他捏着虞晚星的下巴,不顾她的躲避和厌恶,目光冷的简直能冻死人,“你想要一死百了,痴心妄想。”
“魏砚舟!你果然还是跟两年前一样!强词夺理蛮横恶心!”
虞晚星下巴疼得厉害,她咬紧牙关,死活不愿意低头,“是你强迫我纠缠我,是你毁了我的人生,是你逼得我走投无路!你甚至害死了我爸!你设计我在先,纠缠我在后。你有什么理由责怪我毁了你?!”
她的指控换来的是魏砚舟更加变本加厉。
虞晚星被他眼底的偏执和狠绝吓得浑身冰冷,一股巨大的惊惧感迅速遍布四肢五骸,她推搡着,可只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暮色将至,室内终于恢复了寂静。
虞晚星筋疲力尽,鼻腔里的情-欲太浓烈,魏砚舟的胸膛太炙热,她想躲,可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迫任由他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最后一抹夕阳落下,忽然,魏砚舟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却又清晰的落入虞晚星的耳边,“虞晚星,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怎么会不记得?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踏进那家水果店!
如果时光能倒流,她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虞晚星,其实那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红绿灯路口,来往行人那么多,可偏偏我一眼看到了你,只是一个侧影,我就像着了魔似的忍不住追逐你。那天我没打算停车,看到你进了那家店,才……”
“对视的那一刻,好像过往的二十五年突然拨云见雾,我突然知道了什么叫做一见钟情。”
就好像灵魂在颤-抖,呼吸不自觉的就慢了下来,万籁俱寂,只有心底有个声音拼命叫嚣着,就是她,只有她,也只能是她。
仿佛陷入回忆,魏砚舟半阖着眼,不自觉的摸着虞晚星柔软的长发,轻声低喃,“虞晚星,你是我第一个动心到无可救药的女人。”
他的声音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低沉有磁性,却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和温柔。
虞晚星略微失神,下一秒就是觉得可笑。
魏砚舟口口声声说一见钟情,可他做了那么多坏事,给她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喜欢?
他不配!
或许是夜色太温柔,又或许是虞晚星太安静,神使鬼差的,魏砚舟冒出来一个念头,他沉静了一下,试探道:“晚星,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们能不能好好的……?这两年,我想了很多,反思了很多,或许我最开始的手段不对,可我确确实实喜欢你。你可以尝试放下一切……”
他的话没说完,虞晚星就已经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了。
她忍不住讥讽,她怎么不知道魏砚舟还有天真的一面呢?
她和他隔着过世的爸爸,隔着他带来的伤害,隔着那么多厌恶和仇恨,他怎么会痴心疯说出来这种话?!
昨天她试图讲和,换来的是他差点弄死她,今天就因为她差点被冻死,他就立马觉悟了?!
她不信!
她挣脱出魏砚舟的怀抱,冷冷的看着他,嘲弄道:“魏砚舟,你是有精神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