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珩看着怀中人白净修长的脖颈,将下巴抵着她肩膀,低声轻喃,“小晚,我好想你,出差的这一个星期,我每时每刻都想见到你。你有没有想我。”
“想,很想。”
虞晚星实话实话。
虽然她羞涩表达情爱,可面对喜欢的人,她愿意抛下所有的羞涩。
方远珩环着她的腰,坏心的吹气,“有多想……?”
耳边传来的气息太暧昧,虞晚星不宜察觉的抿抿唇,手上动作不听,声音雀跃中带着无奈,“很想很想。远珩,你知道我不会说甜言蜜语的,别闹了啊,快来帮我收拾。”
“好好,不闹了。”
方远珩带着笑意应着,动作麻利的把洗好的碗筷放进洗碗机。
……
夜色如墨,昏暗的卧室暧昧横生,女人的娇-喘声和男人的低喘声混合在一起,增添无限春-色。
方远珩察觉到虞晚星今晚超乎的热情,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擦枪走火,不得不起身平复呼吸,暗示道:“小晚,家里没有准备那个。”
黑暗中,虞晚星只是纠缠着他,用尽了所有力气圈着男人的肩膀,最后才闷声开口:“远珩,我今天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一个跟他很像的人。”
方远珩心底一沉。
她没有明说‘他’是谁,可他最清楚不过。
他忍不住叹息。
那个人永远都是那么雷厉风行。
他的出现就是明晃晃的告诉他,他该滚了。
即便知道接下来等待虞晚星的是什么,可他也只能缄默不言。
藏好那些怜悯,他违心安慰她,“现在是法制社会,他不敢怎么样的,而且判决书是六年,他没那么快出来。别怕,小晚,你别怕,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有爸妈在。”
“别害怕,小晚,一切都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
过往的那些天,他也是这样不耐其烦一遍又一遍的安慰她。
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浮板,虞晚星心头无形的恐惧终于消散,她紧抓着他的手,在他的低声诱哄下,很快闭上了眼睛。
身边人很快传来轻浅的呼吸,方远珩想到了和她的第一次见面。
第一眼见到虞晚星,他就明白那个人为什么会爱她爱到抛妻弃子仍不后悔。
这个维持着书店运转的女生不过二十三岁,身形高挑消瘦,一身洁白长裙,披肩长发,五官出奇的好看,眼睛更是亮的不可思议。
她绝对拥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
他按照那个人的命令,处心积虑的接近她,千方百计的攻略她,终于用了一年的时间让她放下所有戒备,交付真心,乃至全心全意的相信他,甚至爱上他。
他和那个叫李荣的中年男人全方位的算计这对母女的信任,演了整整一年的父慈子孝。
时间久了,他居然也会生出来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的念头,甚至会把虞晚星当做念念深爱,可下一秒他就清醒了。
他只是在做戏,做一场清醒绝不能沉-沦的戏。
即便再贪恋,也绝不能爱上她。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兀震动。
方远珩看了一眼,心脏就微紧,他抿着唇,看了一眼熟睡的虞晚星,然后拿起手机轻声轻脚离开了卧室。
接连下了一个星期的雨还在下,浓密的雨水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手机的震动声催促着他,他却没点接听,而是任由手机震动。
雨滴透过阳台急促的砸到他脸上,冰冷却让人清醒。
在电话挂断的前一秒,方远珩咬咬牙,终于下定决心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不知道吩咐了什么,方远珩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低声承诺,“是,最晚两天。”
……
两天后的机场,广播播报着航班的行程。
虞晚星和方远珩在入境大厅,目送虞琴和李荣离开。
前几天,虞琴和李荣决定度完假回来就举行婚礼,方远珩是一家国际酒店的总经理,自然而然的安排了这次度假出行。
虞琴即将检票进去,又依依不舍的回头朝着虞晚星奔来,“晚星,你跟小珩在家好好的,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妈跟你李叔叔就去两个月,好好吃饭,啊。”
“妈,放心吧。”虞晚星安慰她,“我跟远珩会好好的,您就别挂念那么多了。”
虞琴点点头,又低喃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好久没有出远门,而且这一出就是去国外,我心里头总感觉不踏实。”
方远珩和李荣对视了一眼,后者即刻拉着虞琴的手,安慰道:“阿琴,你就放心吧,出来玩一切都有我在呢。国内也有远珩在,你就放宽心吧。”
一年的时间,李荣显然已经彻底融入了那个人给的人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