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好,可现在想想,如果她可以对小时候的自己说句话,她会不会对自己说你没有错呢?
大概会吧......
但她更有可能说的是——一切要自己争取,要为自己谋利。
她没有兄弟姐妹,但如虎般的亲戚却是不少,她只会让自己更强。
至于联姻也不过是为自己继承公司的手段而已。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雨丝斜织,迟书没打伞,任冰凉的雨点砸在发烫的眼皮上。
她踩着细高跟,一步一步把人行道敲出空荡的回声,像要把心底那点莫名其妙的酸涩全踩碎。
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她身侧,车窗降下三分之一,露出男人冷白的下颌线。
“上车。”穆徊欤的声音混在雨声里,低而笃定。
迟书当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车门“咔哒”一声被推开,男人撑着伞追下来,长臂一捞,把她整个人连帽檐带腰扣进怀里。
“穆太太,你把我拉黑了,还想往哪儿跑?”
伞面倾向她,他半边肩膀瞬间湿透。
迟书挣了一下,没挣开,鼻尖全是他衣领上冰凉的雪松味。
最后——迟书还是坐进车内。
车门关上,隔绝了雨声。
迟书靠在窗边,湿发贴着脸,像只拒不合作的猫。
穆徊欤没说话,只是伸手去够她的安全带——
“我自己来。”她拍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雨。
男人手指一顿,没退,反而俯身替她扣上。
“穆太太,”他低声说,但没接着说下去。
她抬眼,眼尾还红着:“你管我!”
“我管。”他声音低哑,“我不管你,谁管?”
她噎住,转头看窗外,雨刷器一下一下,像在她心上刮。
一路上都没再说话......
到了家也同样是这样。
随着上楼梯的脚步声,迟书的身影在穆徊欤的视线中消失不见,穆徊欤不悦的皱起眉,可能他也没察觉到他情绪随着她的情绪动作而变化。
迟书洗漱完正准备上床,仙女每天必不可少的当然是擦身体乳啦。
迟书手里拿着身体乳正慢慢的擦着,每一帧都透露着诱惑。
忽然感受到一道视线,迟书抬头与穆徊欤相撞,气势一点也不示弱:“干什么,今晚你睡客房,不要和我睡。”
仙女不要和搞外遇的狗男人睡在一起,太碍她眼了!
仙女只能委屈别人不可能委屈自己!
穆徊欤没出声,径自的走向迟书,见他没有一点自觉性,迟书没好气地看着他。
蓦地,后背上多出了一股冰凉感,什么时候穆徊欤把她的身体乳拿走的!
迟书向后缩了一下,将穆徊欤伸过来的手正正好好地躲开。
穆徊欤抬头,把腰弯了下去:“小月亮,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穆徊欤直白道。
迟书内心一震,小月亮是迟父为她取的小名,因为她是在中秋节那天出生的,所以她叫小月亮。
只不过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自从爸爸走后,这个称呼好像变成禁忌,她一听到这个称呼就受不了,直到长大后才慢慢好了许多。
所以在家里很少有人怎样称呼她......
迟书双眼通红:“别这样叫我。”
“没有意见。”
迟书躺下去,用被子遮住头部,她不想听也不愿听。
不久。
房内没再出现声音,迟书也没有去想这件事,可越不想去想,脑海里就不点涌现出酒吧里亲眼目睹的场景。
迟书被彻底整的睡不着,烦躁的拍着被子坐了起来。
正把手机vb打开,就被江雨淋逮住——
“这么晚怎么还不睡,明天不想拍戏了?想顶这黑眼圈去?”
迟书:“等会儿再睡。”
江雨淋紧追不舍:“多晚才能睡?现在就给我睡觉!”语气不容置疑。
迟书认命道:“好好好,我想在就睡。”
江雨淋:“别让我再逮着你不睡觉!”
迟书关掉手机,随带定了个闹钟,毕竟这么晚睡觉,她也不能肯定她明天能早起。
“叮叮叮~”闹钟准时响起。
迟书也不知道她昨晚是怎么睡着的。
迟书想了想之后就要待在剧组一段时间,还是决定通知穆徊欤一声。
不过她可不准备把穆徊欤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于是——
“告诉穆徊欤,我要进剧组待一段时间,不要去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