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答里孛面上显出几分犹豫,一时间吭吭哧哧的说不出话。
“何事这般犹豫?”吕布反是起了好奇心,笑了一下:“某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有什么话说就是了。”
“那……那奴说了,你不准生气。”
吕布苦笑,指下屋内:“女儿都那般大了,某生哪门子气去。”
“您之前让他父兄沿途行礼而过。”答里孛咬咬嘴唇,终是开了呛:“嗯……奴知晓您甚是不喜遭人戏弄,也知道她父兄无礼至极,只是这般多城也是辛苦了些,况且奴听闻还有不少武林中人想要借机扬名,若是伤的人手太多,反是咱们的损失。”
吕布怔了怔,仔细看一眼答里孛,心下明白,这女人八成有些感同身受。
这女人生了孩子反而心软了……
有些感慨的在心中念叨一句,又想想前几日见着北边送来的战报,有大批绿林人冲击押送的队伍,押送的士卒伤亡不多,总共五十来人,只是……
为这两个无赖折损士兵似乎也不是很值。
吕布皱眉思索,心中有些犹豫之色。
答里孛见男人皱眉沉思,明亮的眼睛转动一下,身子微微前倾:“郎君若是气不过,不若让他们在燕京、大定、临潢、辽阳几个大城行那肉袒羊之资,前面小城也就算了。”
屋中一时间没人说话,答里孛有些期冀的看着面前的人,许是沉默时间有些长,让她心中有些忐忑,刚想开口,耳中传来一声“也罢。”
吕布看她一眼,随手倒出热饮:“依你说的就是,这些时日过去也没走至燕京是有些慢了。”
答里孛兴奋的一笑:“就知道郎君心善,如此相信赵妹妹也会感激郎君尽心服侍。”
吕布想想少女妖娆的身段,哈哈一笑:“话不能这么说,某答应的是你的请求,算是你欠某的情。”
伸手握住那边相对娇嫩的素手:“今夜待芸儿睡了,你来服侍某。”
“郎君说什么。”答里孛红着脸打了男人一下。
吕布乐呵呵的同她说了会儿话,直到余呈急匆匆的从外面过来,请人敲响房门,两人方才住嘴。
吕布迈步走出房门,下雨天带起的土腥气钻入鼻孔,一路随着带路的侍女前往前厅,看着浑身发潮的余呈皱下眉头:“怎地了?什么事情这般紧急?”
“北边传来的讯息,完颜宗翰将军与乔尚书发兵与高丽军五万战于保州,胜而破之,如今已追入高丽境内。”
“倒是没想到这般快……”
吕布眉头挑了挑,伸手将余呈手中战报接过来,沉思一阵:“传讯乔冽,阮小二、阮小五、呼延庆的水军随他调动。”
顿了顿:“京东那边可运送粮食。”
“喏!”
第1229章 南方二三事,北方的兵马
杭州、临安。
涌动起伏的潮水扑打着立于钱塘江面上的木桩,木制的渡桥上,来往的身影搬运着麻袋、木箱,木头在脚下发出吱嘎的声响。
不久,有人在身穿绯红戎装的军队护卫下走过来,其中一道年轻的身影望着江面长长舒出一口:“这江水看着比汴梁的运河要壮观的多。”
身后,有太监捧着披风过来:“官家,江边风大,莫要着凉。”
赵构一把将披风拽过来,披在身上,回头看看,汪伯彦正捋着胡须走过来,轻轻对赵构说一句:“官家,臣与几位同僚商议过了,还是将州衙扩建开比较好,州衙靠近凤凰山与回峰,正好可以借助这些做为宫殿、园囿和亭阁的基础。”
“也罢……”赵构勉强一笑:“现在朝廷财政不宽裕,就按照你说的来。”
“委屈官家了。”汪伯彦笑容温和:“等来日税收多了,我等再行扩建,到时也不必这般憋屈。”
“只要能守住这边的基业,朕委屈些也没什么。”赵构轻轻叹一口气:“新来南方,军中可还安定?”
“军中将士还算不错,虽然有些人离开故土身体不适,却还尚可,只是不少将领开口向朝廷讨要军饷,臣以国库空虚之词拖着,然这借口怕是脱不了多久。”
“东南乃赋税之地,只要给时间,国库定会充盈起来,让军中的将领先想法子忍一忍吧……”
赵构的话语顿了顿,随后又摇头:“罢了,都是危难之际随朝廷南奔的,总不能寒了众人的心。”,转头看向身后的亲信宰相:“稍后开放度牒贩卖之权给众将筹集军饷。”
汪伯彦眼神一亮:“官家此策好,省了朝廷不少麻烦,还满足了那些武夫的要求。”,一比拇指:“高啊!”
赵构面上自得的一笑,随后看向江水,目光沉了沉:“北面可有消息传来?”
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