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河北河东防守东南两面,若是事情严重……”
“先撤?”杨可胜小声嘀咕一句。
杨可世没有吭气儿,只是看一眼兄弟,开口:“你去找他就是。”
杨可胜点头出帐。
做兄长的看着晃动的帐帘,半晌一声叹息传出。
……
山势逶迤向南,盖满积雪的道路比之往常难走了许多,大军行进的速度始终提高不上去。
景州至平州一带的原野,莫说是有军队在行走,就是一个士兵也无,在这个时节仍然是人少的可怜。
偶尔有猎户装束的身影在雪地寻找吃食儿,看着这一幕也远远的避开,有年轻的好奇探头观望,被跟着的老猎人一巴掌呼在后脑勺:“要命的玩意儿你也看?赶紧闪边去。”
远方,马蹄轰踏掀起积雪,数名骑着战马的斥候在原野上飞驰而过,在前方验明身份,跑入中军。
“禀陛下,小的等人乃是卞将军麾下斥候,我军如今已经占领义丰、马城,后方营州再次投降,如今平州除却石城一带尽数回归朝廷。”
硕大的“齐”字大纛在风中张牙舞爪起伏不定,四周踩着积雪脚步从“嘎吱”声响变的平缓,吕布接过来呈献上来的情报皱下眉头:“宋人的兵马到了。”
“是。”斥候低头应声:“宋军军队规模不小,卞将军一路攻下来,折损些许兵马,又要驻守各地,如今义丰城内仅剩七千士卒,加上水师的三千兵马,也不过将将过万。”
“兵少师疲……朕知晓了,你先下去休息。”
吕布摆摆手,先让士卒下去,随后看一眼阴霾的天空,舒一口气:“这个年看来是要在野外过了。”
“传令大军加速,早日进入平州。”
……
夕阳延绵照过屋宇,几只麻雀在视线中跳跃几下,展翅飞走,不知去了何处。
入义丰城后,事情还未完全安定下来,不少军中的将士顶着风雪在城中巡弋。
原本的州衙已经被齐军占领,穿着黑色衣甲的士兵忙着晚饭的事情,从高处望下去,远远近近的还有军中的士兵行走而过。
厅堂中燃着火盆,卞祥大马金刀的坐在屋中,宽大的手掌中握着卷起的书本。
“平州经此一役怕是也要休息好久才能缓过来。”
将手中文书扔到桌上,皱着眉头打量一番屋中的摆设,嘀咕一句:“姓张的这到底是急还是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