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夹着酒坛出去将酒热好,脸上带上笑容的出去,走入城楼,顿时被一股恶心的味道顶的站住脚步。
视线中,曹明济坐在那边,脚上脱了战靴烤着下方的火盆,看着他进来不耐烦的道:“怎地去了那般长时间。”
伸手抓起桌上的鸡爪咬了几口吐出来:“酒呢?”
“这里。”忍着恶心,这将连忙上前将酒坛放下,一股子比之方才更加熏人的气体从下方袭来,让他眼睛有些不适的快速眨动两下。
“行了,出去。”
曹明济挥挥手,那将早就受不了,闻言如同获了大赦一般飞快地退出去。
哗
酒水倒入杯中,有些浑浊的液体发出酒香,混杂在脚臭之中让气味儿更加难闻几分。
“难得能找个安静地方喝酒啊……”
曹明济恍若不觉,眯着眼喜滋滋的喝了一口,皱起眉头看了看酒碗中物:“娘的,什么玩意儿,这也能当作佳酿,没什么见识的家伙。”
犹豫着又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得,比没有强。”
随后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吃喝着,一派悠然自得之意。
外面,走出来的守将仰头狠狠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带着凉意的气体入肺,将胸腔中那股翻涌感觉压了下来。
“指挥使……”有人走了过来轻声呼唤一声。
“这里没有指挥使了。”那守将皱起眉头回望一眼,身后的士卒一怔,接着点头,也没纠结称呼,只是指了一下城楼:“那曹明济在这里咱们……”
“哼,老子用了药,一会儿他就睡了。”守将脸上带着冷笑,随后叹息一声:“娘的,本来是想给哪个标志娘们儿准备的,倒是给这厮用上了。”
“等咱们立了功劳,族里面美人儿有的是,到时候凭您的本事,还不是予取予求。”
“哈哈哈,你小子会说话。”守将用力一拍,接着摇头:“你不懂,那样完事儿没什么刺激的,老子最喜欢看人寻死觅活了。”
“……您高见。”士卒面上滞了一下,随后只是笑着奉承两句。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听着城楼内传来“嘭”重物落地声音,顿时止住话匣子,转眼向内看看,守将歪歪头,那士卒过去敲敲门:“都尉,曹都尉?”
城楼里面一片寂静,士卒转头与守将对视一眼,随后一把将门推开,快步走进去,没一刻又连忙蹿了出来,扶着城楼前的旗杆:“呕”
“怎么样了?”守将站在原地没动,只是远远喊了一句。
那士卒只是摇摇手,又“呕!”了几声,方才一擦干呕出来的眼泪:“晕……晕了。”
那守将点点头,随后挥了下手,数十名士卒过来,在城楼前站住。
士卒走过来,吸吸鼻子:“这亡八,老子在军营都没闻过这般恶心的味道,这厮一个顶十来人了。”
守将幸灾乐祸的看他一眼:“行了,两包药,这废物不睡到晚上醒不过来,咱们也该准备准备了。”
那人点点头。
也就是一个多时辰,外面一阵雪雾飘起,一队队骑兵朝着这边的城门飞奔过来,站在城上的士卒冷眼看着,没一个去敲响警钟。
战马踏地的轰鸣声打碎了城内的平静,无数惊叫的声音响起,有呼喊百姓回家的叫声在空中飘荡着。
天光西走,昏黄的阳光照在城头,萧干全身披挂走上来,看着城外的景象吸一口气,抬头看看悬挂的“齐”字大旗,乙室八斤凑过来:“舅父,需要将其摘下来换上新旗吗?”
萧干沉默一会儿,摇头:“不必,先挂在这,能给咱们争取些时间。”
转头看着敞开的城楼门,走了两步,看着屋中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身影,招招手:“这厮是谁?”
先前守将连忙过来,向内看一眼,躬身道:“曹明济,是这密云的都尉,被小的下药麻翻了。”
“……曹明济?”萧干迟疑一下:“这名字好似有些耳熟。”
那人连声道:“这厮原先也是南京道的将领,性情残暴,喜劫掠,原先受过朝廷的申饬。”
“是他。”萧干恍然,思索一下,随后挥手:“将人弄醒。”
那守将点头,迈步入城楼中,此时这门开了有段时间,恶臭的气味儿已经消散,曹明济被药放倒没人管他,冻得整个人缩成一团。
几个人找来凉水,提起他脑袋往凉水中一按,提起,再按,来回几下,曹明济呻吟着睁开眼,来不及管脸上、鼻中吸入的水,不由自主的抱住脑袋。
蒙汗药吃多了,醒过来头有些疼。
“曹明济。”
传来的声音让刚刚醒来的人愣了一下,睁开眼看了过去,有些迟钝的在那张脸上打量一番,随后瞳孔一缩。
“看来你想起来本王是谁了。”萧干走过来,蹲下身子看着他,鼻端隐约有异味儿传来,皱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