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正常,看着吕布笑了一下:“有他们几人的手书,当的上十万大军。”
“只是析津府的兵马可能不会认。”对面,王政懒洋洋的开口说一句,打个哈欠:“不过至少能削弱他们的军心士气。”
吕布挥手一笑:“朕也就是想少死些人,偌大的南京道,如今被祸害的不轻。”,有些感慨的叹口气:“朕可不想打下来后没几个青壮在册。”
“陛下说的是,析津府那边男丁几乎一扫而空。”李助捻须的手顿了一下:“真要打完,怕是短时间内要元气大伤。”
吕布低垂着眼帘没有说话,他似乎看到了许多似曾相识的景象,然而凝神观望之时,仍是这屋中的人与物,甩了下头,站起身:“不说这些烦心之事了,生也好,死也罢,一切都是命,我等尽力而为就行。”
随后看向在座的人:“近几日准备粮草、器械,兵发析津府,彻底断了辽国皇统。”
“喏!”
渔阳城之中,紧张的气氛在加剧,官员、将领都知道要再次出征的消息,平日市井上蛮横的人早就收起浑身的尖刺,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街道上,王伯龙带着自己的心腹兄弟来这城中闲逛,自从辽兵退出蓟州,他手下那一千兵马终于能进入这北方地界与他汇合,如今出征在即,自然是要好生于城中放松一下。
人来人往的道路上,不时能看着面熟的将领,石宝、厉天闰等南方来的人选着皮裘准备寄回大定府府中,有妹子要照顾的庞万春买了不少这边时兴的胭脂水粉,也不管庞秋霞是否对这些喜爱,一发托人送了回去。
日落月升,再见光明,天光突破铅云笼罩之时,战马在渔阳城的街上飞驰而过。
随着城外出征的号角声与战鼓响起,做为先锋的耶律余睹率先带着兵马跑出军营。
不久,一面面将领的旗帜被旗手高举着跟在骑马的猛士后面,轰隆隆的马蹄声、脚步声在渔阳城外响起,顺着原野向西挺进。
孟冬上旬,宋军先锋宋江破归义,刘延庆留下一千兵马守城,没再如前次一般在此驻扎,率军继续北上。
没几日,杨可世率骑兵偷袭固安,宋军再次来袭的情报雪片一般飞入析津府。
与此同时,香河经过耶律余睹的劝解,再次举城投降,再次并入齐国版图。
一上一下两队兵马,渐渐逼近析津府城池。
随之而来的,是辽国朝堂向着萧干、郭药师发出回援军令,两将随即领命,率着军队回缩析津府。
第1089章 传讯
清晨的露水化为冰粒,凝结在屋檐窗棱处。
此时不过五更天,朝堂却堪比过午的闹市,战场的消息传到这边,每个人都在慌乱。
按理说,之前都已经将各自的防区划定,只需要军令下发就可发兵,然而返回的萧干与郭药师两将却是都有不同的意见。
“我怨军兵少将寡,如何能挡得住齐国大军压下,各位让本将顶在前面,是想先让本统军死在前面不成?”
大殿之中,郭药师一张脸阴沉的厉害,看着一众朝臣沉声开口:“怀柔城小,我怨军就是在那边驻扎,征召全城青壮加起来也难以敌过对方一路偏师。”
愤怒的目光从一张张面孔上划过去:“各位想让我怨军送死,本统军恕难从命。”
朝中的一众朝臣都是面面相觑,南京的朝堂人数已经缩水了不少,耶律延禧出逃,带走了不少忠心他的文臣武将,之后耶律大石等人为征兵而发布的“赦奴令”,又得罪了一批贵族,这些人不少都对耶律德重、耶律大石恨的牙痒,巴不得看他二人笑话,全然不顾及如今情势危难。
右侧武将的队列里面,耶律得重看着郭药师还未说话,已有将领走出来:“昌平前两日传来求援文书,西京道的杜集结了一万五千兵马,攻打的甚急,还请陛下拿主意。”
耶律大石看了他一眼:“如今城中兵马本就不多,东边齐贼泰山般压来,我等还在忧愁如何抵挡,西京道贼兵只能让昌平自己抵挡一二。”
“昌平兵马不多,能挡得住才是怪事,还是应该支援下。”萧干皱着眉头,如今军情紧急,也是顾不上他与耶律大石之间那点矫情。
“兵马何出?”耶律得重站在御阶之下,皱起眉头:“僧兵、奴仆、青壮,能拉上战场的人都已经入伍,如何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