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节
。”

    匀称的身影向前跑动之时不停高喊:“备船、备船,莫要让齐国的使者久等!另外准备酒宴,通知各军渠帅,快去”

    也不等吕师囊跟上,转身就往山崖下走,后方的身影看着他焦急模样不由摇摇头,口中“唉”叹息一声。

    大军连战连败,不少人已经失了继续与宋军作战的勇气,如今还能留在军中的都是中坚份子,而如娄敏中这等文人为自己找个能支撑信念的寄托在他看来是再正常不过。

    “只是人还是要靠自己啊。”嘴里面呢喃着,这位永乐朝举足轻重的人物在后方也跟着匆匆而下。

    沙滩上热闹,海鳅船上也不遑多让。

    临近这约定的交易地点,聚集到李宝船上的呼延庆、阮小七、阮小五几人面面相觑。

    视线里,那些花花绿绿的旗帜与大小不一的渔船、商船让几人也是大开眼界,最是跳脱的阮小七转头四顾:“方腊就是靠着这些人组成水军?恁地连个像样的船都没有。”

    重重挠了挠头皮:“他几年前还想与俺们争夺江州,怎地几年过去了,还是这般模样?”

    “怕是光一心弄他那摩尼教,没将心思放在武备上。”李宝呲牙咧嘴:“这一趟别是让陛下的装备打了水漂吧?”

    他的话让呼延庆颇为赞同,只是在那沉默着点点头并未开口,倒是阮小五嘿嘿一笑,挥着手臂开口:“世间万物莫不都是再赌,当年咱们追随陛下是赌,与宋军作战是赌,去辽东是赌,如今与这方腊的人交易何尝不也是在赌?”

    “五哥……”阮小七有些复杂的看着他:“回去俺会和嫂嫂说,让他多管管你这好赌的性子,省得你把家产败个精光,到时候还要俺和二哥帮你擦屁股。”

    顿一下:“二哥也是这个意思。”

    阮小五瞠目结舌:“小七,你这厮恁地不地道,还做不做兄弟了?”

    “是兄弟才帮你戒赌。”阮小七一摊手,接着一瞪眼:“二哥也有份,干嘛只说俺。”

    身旁众人皆笑,海风吹拂中,呼延庆一指前方:“莫要闹了,那些人上来了,你们看那边,是不是连个停靠的地儿都没有。”

    几人伸长脖子,仔细打量一番,阮小七一摊手:“恁地长时间连个码头都没建好,这厮们心意不诚啊。”

    “许是宋军围剿的紧。”

    “先停船吧,放几艘小船下去听听他们是个甚说法。”

    然而很快,这几个水军将领就眼睁睁看着一艘船划的飞快,从海岸那边奔向这边,与前方的船喊了几声,随即转向这艘聚集了四个水军将领的舰船。

    李宝听闻水手禀报有人想要登船求见,自无不可,当下命人将软梯放下,不多时有身影爬了上来,匆匆过来一揖到地。

    “永乐左丞相娄敏中,见过几位将军。”

    几个水军将领对视一眼,各自介绍了一番,阮小七想着前事,眉头一挑指指远处:“娄丞相,恁这连个停船的地儿都没,让俺们这满船的货往哪搁?你们的粮米如何运上来?总不能让俺们等你们修好吧?”

    娄敏中脸上一红,左右看看自家的船队,也不辩驳:“此事是我等失误,不过我们船多,不妨就用软绳放下去好了,总归恁家的船比较高一些,就是要费些时间、功夫。”

    顿了下,脸上带笑,比划一下远处沙滩:“我等在岸上备了酒宴,还请几位将军赏光。”

    阮小七被他态度弄的一愣,张张口说不出话,看一眼今次带队的李宝,那边泼李三眼珠动了下:“可以,只是船上也要人看着。

    呼延将军、小五在船上守着,我和小七去岸上。”

    那边娄敏中脸色不变,反是笑着开口:“既然恁地,我让人将酒肉送来船上,以酬谢各位将军辛苦,自然,我们也准备了军士的口粮与酒水。”

    呼延庆与阮小五与李宝等人对视一眼,点点头:“恁地好,就劳烦娄丞相了。”

    娄敏中当下连声客气,一边往船边走去,看李宝他们没有跟上就知有话要说,他也不在意,自己顺着软梯先行下去。

    “都小心着些,不知这方腊军会不会有异动,总之让手下儿郎提高警惕。”李宝吩咐了一声,走两步又停下:“他等没给粮,咱们也不给货。”

    后面两人应诺中,李宝唤来人将小船放下去,随即同着阮小七,两个混不吝的也不带亲卫,就这般下去小船,跟着娄敏中那船一路摇摇晃晃的向海岸划去。

    ……

    天光在云隙间洒下,一直吹动的风不时将日光隐藏起来。

    山崖上,不断有搬着酒坛、手捧木盘的士卒进出营帐,酒肉的香气飘出,不时有叫好的声音传出。

    “痛快,男儿喝酒就该这般,拿个酒碗喝那是娘们儿的喝法!”

    “向日听闻梁山闹的京东各城都要看你们脸色,老子还不服气,等你们去了辽东打下大片土地这才起了钦佩之心,来来来,今日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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