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让杨林、马麟两人去析津府送信,本就是一明一暗行事的意思,一人送信接触吕家,一人在外收集所需情报,只是没想到遇上一个时迁,让事情变得有所出入,只是如此一来更方便了杨、马二人行事。
吕观脸上一阵抽搐,那信如何收到的他一清二楚,这也是让他伯父恼怒的地方,做事太不讲究,还隐含要挟之意,若不是吕岩书信中信誓旦旦打着包票,许是还有变故。
眉头微微蹙起:“那依着大将军的意思是……”
“诚意!”向后靠去的身影伸手,虚指着族谱点了点:“某没看着你等的诚意。”
“此事大将军放心。”吕观面上轻松下来,起身:“伯父既然让我来,自然是全权支持之意,咱家在朝中现今虽说有些势弱,然而南京道、中京道乃至西京道诸多官员都与家中有旧,虽做不到一呼百应,却也能为大将军将来进取各处军州提供帮助,另外今次随我前来尚有咱家姻亲韩家的子弟。”
顿了一下,斟酌开口:“韩家素来与我家共进退,如今朝纲不振,皇帝远贤臣而近奸佞,多数的大臣都对之失望万分,是以韩家亦有改换门庭之念,除韩铎还要返回之外,我等都可在辽东留下以供大将军驱策。”
想了下,又补充一句:“韩家在朝野亦有能量,待来日,同样愿为大将军分忧。”
吕布沉默片刻,最终一点头:“好!若果真如此,对某来说亦是好事……”
吕观叉手低头:“必会如此,家族不敢欺瞒大将军,若有变故,请斩我头。”
虎目打量他两眼,坐着的身影陡然笑了起来,厅中,说话的声音缓和了许多,最终定了下来。
……
庭院之中。
李助站在阴凉之地摸着胡须,王政睡眼惺忪的走入进来,抬起眼皮看着他站在外面,又看看屋门紧闭,余呈站在离门十步之外,脚下方向一改,走去那边的主簿位置。
“军师来了。”李助早听着有脚步声音,转头冲他笑了一下:“吕观过来了,正在屋中同大将军说话。”
“好事。”王政抻了个懒腰,面上神情精神了些:“估摸着很快能有一批有才干的人能帮着处理地方政务。”
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本公文递给李助:“这是我连夜写的,希望大将军能从这里面选个国号使用。”
李助伸手接过,打开仔细的看了一下,合上递回去:“挺不错,如今就看大将军的心思了。”
“军中诸将的意思呢?”王政看眼李助,打个哈欠:“这几日应是有回信了吧?”
“最近的几个军州回了,都是同意。”伸手拨弄一下面前的花朵,李助转过身看着天上的云彩:“这等事情没人反对的,大将军能更进一步,他等就能博一个封妻荫子。”,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等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如何可能连自身前程都不要。”
“说的是,这帮子武人比我等要积极的多。”
天光灿烂,不多久,房门打开。
第702章 定国号,欲进王位
吕观步出门外,一身的轻松,“余呈”的叫声传来,前方的青年回过身,看着他点下头,随即急忙进去。
“去将辽国堪舆图挂起来。”
后方的声音让吕观脚步一顿,随即若有所思的继续走向前方。
“吕小官人。”
王政、李助向着吕观拱拱手,对面的青年回了一礼,笑容温和的打个招呼。
“看样子,大将军是认祖归宗了?”
吕观笑容明显滞了一下,含糊着开口:“大将军有此打算,许是将来说不定会去祖祠一趟。”
王政、李助相互瞥了一眼,前者面带微笑的开口:“不过今后当是能和吕小官人共事了。”
吕观拱拱手:“还请军师与主簿照顾一二。”,顿了下,看向后方打开的房门:“在下就不耽误二位做事了,改日做东请二位吃酒。”
李助摸着胡须,带着微笑点点头。
“好说好说。”
王政笑眯眯的走过去搂着吕观轻声道:“听说花娘子楼的酒水不错,饭菜也好吃,当然,我不是好奇新来的花娘,平时也没点十个八个坐陪,只是单纯的想和吕小官人亲近亲近,啊,对了,我明晚有空。”
吕观“啊?”一声,眼神有些恍惚的上下看看王政,不知怎地点下头:“在下知道了,这就去订一桌酒席。”
“好好好,我和李主簿明晚必到。”
王政笑嘻嘻的放手,旁边李助摸着胡须的手陡然一停,一个“不”字在嘴唇打着转,前者过去一把揽着他胳膊往前拽,另一手高举做挥手状:“就这般说定了,明晚见。”
“不是……”
李助被拽的往后退,王政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