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恁地……”李助眼睛微微睁开:“当要当心各城中豪族士绅。”
众将眼睛一眯,吕布脚步顿住,转头看去李助:“此事交由你与乔冽,此战若是如某所想,恐是难能分出兵马压制后方,某留鄂全忠、乜恭、柳元三营三千步卒,与五百骑兵与你二人,必要时,屯田兵与水军也可调动,只是李宝与危昭德二人所部莫动。”
李助点点头:“如此加上各地守军足矣,多谢大将军。”
人群走过校场,吕布听到这句话只是挥挥手,他来这辽东不过月余,前方作战,后方叛乱之事他是经历的多了,想想当年兖州、徐州之时,心中有着一丝紧张,对李助、乔冽二人能否将后方护卫好,其实还是有着些许犹疑。
时间太短了,能帮上忙的本地士……
豪族,也太少了。
心中牢骚一句,面色却是肃然沉稳,却是有些羡慕起曹操,麾下宗亲将领数之不尽,做什么事情都有人帮衬着,至于说袁绍、袁术两兄弟……
非是一路人,没那般好的命。
该辛苦,还是要辛苦!
暗自感叹一句,与众将边走边说着话,有时拦下几个士卒看下手中兵刃,随即满意的放人离开,转过一圈的众人随着吕布走回中军大帐,仲春时节仍是寒冷,帐中铜鼎燃烧正旺。
“军中士气旺盛,不错!有个出征前的样子。”
帅帐安静了下来,众将眼光看去那边戴着紫金冠的身影。
“……我等从宋地来到辽东,到了近日有了些许战果,却仍未敢说站稳脚跟,如今该是有个结果了。”低沉的声音从口中发出,坐在帅位上的吕布环视一番帐中众将:“东京道治所在辽阳府,我等离着其只有一州之遥,而我等的敌人则是新立的大元与前来的辽军。”
环视一眼下方众人,萧海里、杜、奚胜等将领努力直了直身子,李助的眼神不停闪烁。
“某不会说什么粉饰的话,我等来此就是抢基业、抢地盘的,打下来,在座与某都是将军、是人上人,都有田地子民,打不下来,则连现今拥有的都或能失去,我等都是起于微末,靠着手中刀枪吃饭挣命,这一次,某带着你等在此处与天地争命……辽东某想要,其余富庶的地方,某亦想要!”
敞开的帐帘,有风吹进,铜鼎内的火焰闪烁一下,照了众人的脸,军营响起一阵喧哗,那是有人在欢呼。
远处,临溟城的大门处仍是人来人往,夕阳西下之时,粮草大车与攻城器械缓缓运出城池,血色的天空下,仿佛有血浪从北面涌来。
翌日,帅旗在空中招展着,无数的士卒披甲执锐,步出城外大营,在数万随军民夫的努力下,朝着北方嫔州缓缓而去。
与高永昌、与辽的战争,开始了。
……
戊申,某处树林。
刚下过一场春雨,雨滴从树枝滴落,嗤的蒸发在下方巨大的篝火中,翻着烤肉的耶律宗霖抬头看看,又抽着鼻子继续烤着手里的兔肉。
“四郎、四郎!”
叫声陡然从身后传来,耶律宗霖吓的一哆嗦,手中串着兔子的木棍差点儿没捏紧掉地上,回头看了眼,松口气:“二哥,吓死俺了,就不能离远点儿的时候就出声,非跑俺身后才喊。”
耶律宗电踢自家弟弟一脚:“少废话,又在行军之时跑出来打猎,被爹知道了仔细你的皮。”
“你不说俺不说,谁知道。”少年露出个无赖似的表情,将烤的喷香的兔肉举到鼻子前闻闻,轻轻咬了一口。
耶律宗电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兄弟吃,也不让自己一下,冷着张脸开口:“爹知道了。”
“噗咳咳”耶律宗霖一口兔肉喷出去:“啥!?爹怎生知道的?”
“自然是三郎说的。”
“三哥?!”惊叫了一声,耶律宗霖面上一阵阴晴不定,随后坐下,抱着兔子开始啃起来。
年轻的兄长一翻白眼:“你这家伙,还不快与俺去大营找爹,怎地吃起来了?”
“急什么……”口里咬着兔肉,耶律宗霖含含糊糊说着:“都被爹知道了,铁定要挨军棍,俺还不如多吃两口。”
耶律宗电嘴角一抽,一巴掌拍在兄弟脑门儿上:“恁地多废话,快和俺来,爹在大帐等着。”
一把拉着自己兄弟就跑,耶律宗霖不防,手一松。
啪
“等……俺的兔肉!”
风卷云涌,远处,旗帜林立,刀兵闪烁寒芒。
第560章 汇聚沈州
辽西州以西。
苍鹰飞过高空,耶律得重站在大帐中看着堪舆图,外面士卒列队奔跑而过,脚步沉重的踏在地面发出轰轰轰的声响,偶尔兵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