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力狂奔,关胜不明所以,然而见自家兄弟如此也不好拒绝冷了人心,只得在后方跟着。
然而进了练兵场,看着一拨一拨的军士在被选走,京超跳着脚大骂孙安不讲山寨义气,却被用双剑的汉子冷笑着按了回去,随即上前替杨志选好缺失的兵马,填补上他那营的人数。
吵吵嚷嚷之中,人影在晃,京超被孙安一按没有站稳,随后挤上来的狄雷与董先暗自用劲儿把他挤了出去。
“入娘的,恁地不当人子。”京超踉踉跄跄中被唐斌、关胜扶住,随即气鼓鼓的在原地跳高:“老子新任的指挥使,却是被山寨老人欺负不得上前选兵,这驴日的山寨还和军中一般论资排辈不成?”
关胜面色陡然一变,唐斌苦笑上前拍拍京超肩膀:“且先消消气儿,山寨中多有曾在军中厮混过的,又都是火爆脾气,每次选人打仗一般。”
看眼脸色淡了不少的关胜:“关兄这时知道为何兄弟非拉着你来了?”
“多谢唐兄。”点了点头,大刀将先是谢过自家兄弟,随即看向京超,面色不善:“京兄怎地知道选人要快?也不来知会关某人一声。”
“我知道个鸟!”京超跺脚,口中骂骂咧咧:“老子是去找杨志那厮叙旧,半路上听闻此事忙不迭地过来,却是被那姓孙的给抢了先。”
关胜恍然:“原来恁地。”
眼看着一拨人走了出去,京超连忙一拽这面红的汉子:“快些,你我二人合力上前。”
关胜也不敢端着,连忙跟着京超挤上前去,只是此一战不光是步军折损严重,马军与射声营亦是有人员缺失,众人饿虎扑食一般前去将看得顺眼的人抢入自己麾下,一时间练兵场里闹哄哄的热闹非凡。
……
天光西走,逐渐转移的日头散发出红芒,步军练兵场里选拔人手还在继续,下方水寨,站在望楼上的人无聊的打个哈欠,随即看到远处有黑点儿在一片火红的湖面上缓缓驶来。
“哎,有情况。”
用力拍了下身旁的同伴,两人连忙探着身子看去外面,黑点逐渐增多,一艘艘舰船驶来,两人不由摇动警戒的铜铃,码头处一阵响动,穿着半身皮甲的水军汉子持枪拿弓的跑了出来,随时等待着命令的传达。
张横、张顺哥俩走出水寨大屋,相互看了一眼,随即拿起各自的武器走去船只那边,方踏上甲板,耳听着那边传来警戒解除的讯号,抬眼看去,望楼上拿着令旗的汉子在挥舞。
“是自己人……”
张横、张顺也是同着危昭德他们学了水军旗语,看明了挥动的含义都是神色一松,继而一喜:“是出海的兄弟回来了。”
张横大着嗓门冲一旁水军寨兵喊:“开门!快开门!”
当下有机灵的跑去闸门那边,不多时,一阵哗哗哗的绞盘响动声中,水寨大门齐开,露出外面带有斑驳痕迹的海湫船,船头处李宝、阮小七等人正摇着手高声大喊。
“入娘的,总算回来了。”
张家兄弟跳下了船,张顺抬腿踢了旁边站着的寨兵一脚:“快去通知哥哥,就说出海的水军回来了。”
那人应了一声连忙一溜烟的跑去山道。
哗啦啦的水声随着舰船的驶入嘈杂起来,飘散的水汽不多时就在人脸上挂上一层水珠。
靠上码头的战船放下跳板,阮小七当先蹿了下来:“入娘的,总算回来了……”
看着张氏兄弟迎上来的笑脸儿,脸色当即一跨,那边张横眉头一挑:“怎地小七,见着俺们哥俩就掉脸子是为何?”
张顺疑惑的看着他:“可是俺们兄弟得罪小七哥了?”
“没有。”阮小七摇摇头,叉着腰叹口气:“看你二人眉开眼笑的,哥哥当是已经大破官军了吧,俺们紧赶慢赶还以为能在陆上也发发利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