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节
,却在那儿看的摇头晃脑。”单廷伸脚踢飞脚下石子:“当真侮辱人的紧,当你我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白丁不成?”

    旁边的神火将眉头皱起,只是招手让带队的人进入县衙之中,自己则是与单廷骑上战马,亲兵环伺中,催动坐骑向前跑着,看看周边没外人口中道:“公相与媪相不合朝野传的皆知,这人上赶着想要拿贼人去给公相纳投名状,他以为自己那些小心思不知?”

    圣水将点头:“谁说不是。”凑近魏定国小声道:“我在京中友人传来信儿,说公相举荐的人没被重用,其中一个还是我老熟人,乃是蒲东巡检,三国名将之后,这般大才也没被媪相看在眼里,只是晾在一旁,因此公相发怒,谕令各处想法剿灭梁山贼,以图抢了媪相功劳去。”

    “这梁山岂是好剿的?”魏定国摇头叹息:“国之大贼在眼前,两个相公却不能精诚合作,当真可惜。”

    “你我人微言轻,还是莫要多事。”

    轻声说着话,两人骑着马进入军营,当晚也无法聚将点兵,只第二日一早,两人将麾下兵马聚齐,又点了凌州城内官军,凑成三千人,只等粮草与军令到来以便出发。

    哪知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派人去催,有人回报说是老父母已在筹集粮草。

    没奈何,也只得等着,直到晌午已过,未时正之时,这粮草才晃晃悠悠的开进军营,闻听消息的二人连忙出门,看着粮车行到自己跟前,魏定国眨眨眼,踮起脚尖看看后方,这才盯着带队的都头问:“这般就完了?其余的粮草兵械呢?”

    那都头先是看眼四周,继而有些为难道:“魏将军、单将军,粮食就这般多,相公要你二人万分小心,莫要浪费。”

    “老子浪费个鸟!”魏定国跳脚道:“我等是去剿匪,剿匪懂吗?”用手指着不足十辆的车子:“这点粮草够谁吃的!”

    那带队都头咽口唾沫:“俺也不知,将军有何疑问,可去询问老父母。”

    “直娘贼!”魏定国甩手一鞭抽了粮车一把,这都头连忙道:“团练使恕罪,俺还要回去禀明老父母,祝恁剿匪成功。”

    说罢就提着缰绳,快速跑出这军营重地,魏定国用手指着一车车粮:“这厮是不是个傻的?我等在前打仗,他等在后推着后腿,让你我如何应对?这些粮食可够两天食用?”

    单廷也是面容铁青:“多余的粮草定是被这人贪了!该死的硕鼠!”

    

    第421章 还是主动好

    “我去找那硕鼠要粮!”

    魏定国面色铁青,转身就要出门,身后的搭档一把拉住他:“你去有何用?撕破了面皮将来这厮给你小鞋穿也受不了。”

    “哪里用等到将来,今日这般出城你我回不回得来都是两说。”魏定国一甩胳膊,跑出去飞身上了自己那匹赤火胭脂马,回头看着单廷道:“单兄,你先看着曾头市那边情况,兄弟我去去就回。”

    言罢打马就跑,单廷在后面伸手“哎!”“哎!”的叫了两声,见他跑的远了方才一跺脚,嘴里嘟囔一句:“这都什么鸟事!”

    发了几句牢骚,这人也没有怠慢,找来军中斥候让其去曾头市盯着,又让军中后勤官检点存粮,这才命士卒各自回营房安歇,只是刀枪不得离身,做好随时开拔的准备。

    然而接下来却又轮到等魏定国,也是如粮草一般,左等不到,右等不回,直到天色擦黑才听侍卫禀报魏定国回返。

    这圣水将大喜,连忙出账迎接,见着神火将咬牙切齿的骑着他那匹胭脂马跑了回来,跳下战马时,身子不由自主踉跄了一下。

    “这是怎地了?”

    单廷大惊,连忙上前一把搀扶住他,借着微弱的天光看到魏定国额头脸颊上满是汗水。

    “入娘的……”魏定国反手撑着单廷胳膊,牙缝里咬出句话:“撑我进去再说。”

    单廷只得臂膀用力,给身旁的搭档借把力进入大帐,看着魏定国小心翼翼的坐下,脸上尚疼的一抽搐,心中隐有猜测,难以置信的看着:“可是那硕鼠做下的?”

    “就是那厮!”魏定国面色愤恨,侧过身子坐在位子上,啐的一口唾沫吐在地面:“老子问他要粮,那厮死活说是发了,又催促我尽快发兵,这粮草不足我如何肯干,结果这厮说我怯战,竟让人打了我十棍,县衙的那班人也是被这厮笼络了,十棍打的是结结实实,要不是还想着让我替他卖命,恐怕这十下就能要我命去。”

    单廷听的也是面色铁青,背着手从左走到右,又从右走到左,站住了一脚踹倒面前座椅:“这般还打个鸟仗!”

    有亲兵进来二人住了口,看着他等点燃烛火,又吩咐拿来伤药让其退下。

    魏定国此时开口倒是安慰起单廷来:“军令已下,不打也不成了,你我受其节制,若不出兵,恐这人借题发挥,到时也是大祸临头。”

    单廷拧起眉头:“他这般做到底为何?”

    “我回来时倒是琢磨出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