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节
   牛角号的声音传入耳中,苍凉的声音似是退去脑中热血,马上扭头看去,一彪骑兵奔出战阵,直直插向自己的侧方。

    糟!

    曾涂脑中闪出丝悔意,看看前方縻与横在马上的兄弟,狠狠一咬牙,手中一拽缰绳,战马划过弧线转身,口中大喝:“跟俺来,打退这些贼人!”

    “杀”曾索、曾魁两个做兄弟的当即响应,只是身后的乡勇骑术没这般好,转圜并不及时,而这一箭地多些的距离,转瞬即到。

    粗长的点钢枪逼近水磨炼钢挝,曾涂张口“呜啊”大叫,战马嘶鸣低头猛冲,点钢枪微微回缩,仗着长度,吼叫声中刺了出去。

    当、当当

    水磨炼钢挝磕在金属枪头,爆响声中,有火花在碰撞中跳出。

    曾涂只觉手中一沉,点钢枪就要朝旁偏去,连忙双臂用力,咬牙朝着对面赤红脸儿的汉子猛刺。

    袁朗咧着嘴,冷笑着连续两下打在一侧枪身,对面曾家长子顿时挺不住枪,不由自主朝着一旁偏斜,这边赤面的强人战马已是跑近,交错时,钢挝对准对面大腿戳下。

    当

    危机关头,曾涂反应也快,猛的拔出护身刀挡着钢挝的尖端,呛的一长串金属尖锐滑刺声响,无数火花在锋刃交错处蹦出。

    “该死!”

    曾涂钢牙紧咬,两马远离,袁朗吼了一声冲入狂奔而来的乡勇之中,仗着身上铁甲防御力,狠命冲撞过去。

    砰砰砰

    数把长枪被钢挝抽开,另一手趁机在咽喉上捅了一下,鲜血喷射而出,一具具尸体落在马下,随后被踩踏而过,骨头碎裂声中被踏为肉泥。

    身后,滕手中三尖刀猛地劈向曾索,兄弟滕戡却是一鞭抽向曾魁,两个曾家虎子顿时被拦了下来,这两人心急跟上大哥曾涂,只是手段不如自家大哥,砰砰乓乓的兵器交击声中,曾索挡的隐隐有些吃力,防守的章法渐渐有些散乱。

    另一边曾魁比他哥哥还不如,滕戡手中虎眼竹节鞭打的这曾家四郎只是狼狈的左拦右挡,全然没有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