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想附和两句,被方翰一把扣住肩头,冲着他摇摇头,方才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闷头吃饼,耳旁,是晁盖中气十足的声音。
“话不是这般说。”晁盖摇头:“白贤弟这人虽没十分本事,却是个义气汉子,并非那等卖友求荣之辈,今趟之事当是另有蹊跷,若不将其救出,晁盖余生当是心不安啊。”
王大寿、刘通二人看看晁盖,一时间感慨万分,眼中满是叹服。
刘唐则是一屁股坐下来,嘴里面嘟囔着:“偏哥哥恁好心,小心将来让那厮给害了。”
王大寿眉毛一立,吴用眼看不好,连忙笑着抢先开口:“天王哥哥与白胜兄弟相处日久,当不会看错他为人,只是哥哥,恁要如何救他?”
晁盖看看身后众庄客以及一旁众人眼前的担子:“我等这些人万没法冲击大狱,放着许多钱财在此,当是买的出白贤弟一条命来。”
刘唐哼了一声,撇过头去,刘通、王大寿以及丘翔那小年轻都在一旁点着头,只方翰同吴用两人捻着胡须面有难色。
晁盖看看他俩:“怎地?可有不妥?”
方翰摇头不语,吴用开口道:“哥哥想的简单了,若是白胜兄弟因他事入牢,花些银钱打点一番倒是能赎他出来,只是今次不同,我等夺的是奸相蔡京的生辰纲,那老贼权势滔天,哪个做公的有那胆子敢私放?”
刘唐顿时来了精神:“教授说的有道理,哥哥,不若算了吧。”
“不成。”晁盖摇头:“既然买不出人,咱就另想法子,大不了求人劫牢就是。”
王大寿终是憋不住苦笑:“能求谁去……”
一句话说出,刘通在那边低着头眼神闪烁,晁盖也是顿时说不出话来,这般劫牢狱之事首先就要打破城池才行,有这实力的左近就一家,只是先不说他等心中有个结不愿去找,就是找上去了,人又凭甚帮忙?都是江湖上有名望之人,谁也不差谁半点儿。
吴用见他几人沉默,舔舔有些干的嘴唇,半响开口道:“哥哥,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试试,只是此事非我等可控,也或有风险,哥哥可愿意尝试?”
“教授请讲。”晁盖顿时抬头:“有法子总比干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