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节


    年轻的族弟嘶喊一声,不敢用手去接,一枪将挡住视线的人体抽飞,重获视野的前方,带着血迹的蛇矛出现在眼前,只感到咽喉处有硬物捅入,随即视线开始翻转,陷入黑暗。

    “好贼人”

    辛从忠看的分明,喊出的话语却未带一丝一毫的怒气,反而弯起的眼角给人一种在笑的感觉,眼见丈八蛇矛从自家军将咽喉拔出,挥向一旁,砰的一声,又是一名真祥麟的亲兵被打飞出去,开口喊话:“对面的贼将可敢留姓名?”

    “林冲!”

    又是一矛挥出,人的脖子被矛杆抽断歪在一旁,解决眼前官军的陷阵新营齐齐看向骑着战马的身影。

    辛从忠面色一变,挥动兵刃打飞冲来的贼兵,不敢硬冲对面重甲的阵势,一勒缰绳回转,远远留下一句:“本统制记住了,倒是让我看了场好戏,哈哈哈”

    林冲看着远去的背影也不搭话,只是皱眉看了看地上死去的真家兄弟一眼,心中有所明悟,手中蛇矛一挥:“上,堵住缺口”

    穿着铁甲的身影上前,厮杀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

    望楼上。

    视野的开阔让奚胜对战局的把握更加全面,调动四周的命令一直没有停歇,北面陷阵营新兵的战力看在眼里的同时,对其战力也有了个大概的认知,抬头观看一眼开始暗下的天色。

    随后望向对面帅旗的方向面上有些阴晴不定,最终还是紧闭着嘴,什么也没说。

    ……

    更远的地方,披着血红披风的身影骑上赤兔,拔出方天画戟:“该反击了!”

    马蹄声响起,骑兵开始运动。

    

    第283章 水上、陆上

    时间稍微往回一些,陆上厮杀正酣的时候,水军的舟船也在燃烧。

    从青州调下的官军舰船皆是四百料上下,云天彪是个标准、古板的马上将,对水军有着天然的优越感,此次南下,水军在他眼里的作用就是在水波运载军队到梁山上,是以不受重视的青州水军属实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装备兵刃都是些往日的旧货,就连弓矢也是优先马步两军,分到手里的几乎没有,更别提神臂弓、霹雳火球这些在水上难得的杀器,是以水军上下对此颇有怨言。

    只是军令难违,纵使满心不情愿,青州水军也只得操动船只南下而来,漫长的河道上,竖着将旗的旗舰慢悠悠顺水而下,甲板上的水手懒懒散散的走动着,围着毛皮围脖的将官倚着船帮朝岸边观望着。

    “指挥使,节帅那边似是碰上了贼人,我等要不要去帮忙?”水军副将毫无形象的盘坐在甲板,背部靠着船舱的木板,视线远方,升起的黑烟格外明显。

    “帮忙?”指挥使乃是个矮壮的汉子,听了副手的话嗤之以鼻:“节帅什么时候待见过俺们水军?除了出发派人来知会一声,平时都见不着人影,你这时候上赶着去陆上干什么,显得马步两军无能,俺们水军英雄?”

    副将挠挠头:“那俺们今次不是来打仗的吗?就这般眼睁睁看着是不是不太好?”

    “打仗?打什么仗?你是能攻城还是能在地上追着马跑?”

    副将被上司的话堵的说不出来,矮壮的男人一拍他肩膀:“静悄悄的在这看着,这时候上去,节帅是胜是败都对俺们没好气。入他娘的,打次仗耽误老子做生意倒卖军……卖土特产,这损失老子还没地儿找补呢。”

    撇着大嘴发了一通牢骚,这水军的汉子道:“再说,节帅出发时就说主要作战压力在马步两军,水军只要管好船只就罢,你还紧张个什么劲儿,赶快顺水下去,趁陆上那帮旱鸭子在作战,你我赶紧找两个村子弄些物资才是正经,都多长时间没有军饷下来了。”

    “也是……”副将闻言,眼神一动,望向一旁的岸边有些贪婪。

    “得了,去俺舱中吃些酒,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没甚事。”说着话的两人走入船舱,自顾自的作乐去了。

    这般想法下,官军水军几乎儿戏一般操舟弄船,整个船队拥挤在一起,抱着团向下行进着,就连船上负责望的军士也下来偷偷的躲懒。

    河道曲折,时不时有树木挡住视线,在转过一道偌大的河湾,眼前景色陡然开朗,在甲板上百无聊赖的水手正聚在一起嬉笑怒骂着,有人转头望了一眼回过头突地一怔,连忙转身望向前方,倏然睁大眼睛高声大喊:“敌袭”

    “你说甚?”

    “咋了咋了?”

    噪杂的声音响起,转眼望去的水军众人脸上神色都是一变,视线里,数艘船只排成阵势对准河道口,写有梁山的旗帜在船上猎猎作响,一面李字大旗在后面一艘旗舰上迎风飘荡,似是在嘲讽他们一般。

    “快去禀报指挥使!”

    “敲警钟!”

    “俺的刀呢?”

    慌乱一瞬间在官军的船上爆开,无数的人影像是没头苍蝇一般乱转。

    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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