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节
路,闻听他从弟就是那沂州知府,此次剿梁山失利,最急切的应该就是此人。”

    “这……慧娘说的是。”云龙勉强笑了一下,他父亲云天彪却是早已倒向公相蔡京那边,未有公相的许可乱走门路乃是官场大忌,只是这话他也不想和少女说:“那你……”

    少女眼神闪烁一下,款款走上前环住少年的腰:“云郎在担心些什么?奴去的是表兄家,又不是外人,将来进了门亦是要跟着你唤他一声表兄,还是说你不信奴的为人?”

    “怎会?我自然是信慧娘的。”手忙脚乱中,少年想要环住女孩却又怕唐突佳人,最后终是把人搂着怀中:“既然恁地,我留下一半护卫给你,这样你身边也有个使唤人,表兄家里多少有些乱,他和长房的有些不睦,你莫要对其期望过高,还是耐心等我父亲这面消息。”

    “奴省的,多谢云郎。”闷闷的声音传来,垂下的螓首面无表情。

    红着脸的少年没有发觉,抬着手犹豫了两下,摸上少女带有花香的青丝,轻轻抚摸着。

    ……

    无独有偶,正在谈话的人也非只年轻的男女两个,一旁的厢房中,装饰普通的房间里,祝永清同栾廷芳正隔着桌子对坐,年轻的男子脸上带着欣喜,惹得对面中年男人皱起了眉头:“徒弟,你当真决定恁地做?”

    英气的脸上有着一丝认真“师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慧娘不过是同表弟有婚约而已,又未三媒六聘,我如何追求不得了?再说,我祝家与他云家不过亲戚而已,十几二十年来不过走动一两次,高兴叫一声表弟,不高兴喊一声姓云的又能怎地?”

    “为师何时和你说这个了?”栾廷芳驱赶苍蝇一般挥了挥手,身子前倾过去,压低了嗓门道:“你就算砍了那姓云的把女人抢了,为师也只会给你竖个大拇指,赞你一声是个汉子。老子现在和你说的是梁山。”

    瞪着自己徒弟有些怔住的眼睛,这边的师父抬手给了他一脑瓜崩儿:“你个蠢鸟难不成真想为了个女娃子对上那伙山匪不成?要知晓,那伙人如今声势正隆,就凭咱们庄子那些庄客,拿去填旋不成?”

    “不是还有三庄联保吗?”祝永清耸了耸肩,不以为意的道:“再说了,师父与教师都是当世的英雄,我和大哥又都传承了恁的衣钵,如何还怕他一个梁山了?若是他真敢来,也让他等知晓知晓,天下英杰是何等样人。”

    “你还真是……”栾廷芳想说不知天高地厚,然而想想兄长的手段又放松下来:“我兄长是英雄,我可不是。”

    “师父”

    眼看着自家徒弟面上露出讨好的笑容,中年汉子不由一阵恶寒,抱着手臂搓了搓胳膊:“行了行了,教了你十年也没见你这般笑容,恁地恶心,你让为师先想想。”

    坐在椅子上望着上面的房梁,出了好一阵神转过脸来:“此事就先依着你的意思办,带着这女娃回家,到时我先与兄长商议一番在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