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
马翻,一时间满营都是惨叫。

    视线延绵开去,两边皆是逃窜的官军,偶尔有人射来一箭,却不是飞向夜空,就是疲软的半途掉落下来,随后被善射的萧海里一箭射倒当场。

    “这等兵马,还不如郓州、济州的官军能打。”冲锋在后的萧海里劈死一人,不由出声讥讽一声。

    吕布微微侧头,后方契丹汉子的话他也听入耳中,心中却觉三者没甚区别,都是一般毫无血气之辈,甚至不如大汉郡兵能打。

    奔驰之中,只觉得前方一空,军营大帐已是映入眼帘,余呈跳下马来,身后杜立三几个轻剽得汉子紧跟而上,一斧子劈开营帐跑入进去,不多时跑了出来:“哥哥,里面没人。”

    “料到了。”持戟身影满身血污,画戟晃动了下,几许血珠滴落地上:“中军大帐乃是军中重地,连守卫没有当是逃了。”

    四下看了下,一指南面:“杀去那边看看,随某来!”

    马蹄迈出,如雷的蹄声再次响动。

    ……

    后方北营大门处,杀散官军的安仁美、王俊二人同时回望营外,奔腾的脚步声踩踏着地面奔来,当前黑甲的汉子拎着寒光闪闪的开山大斧,身下战马迈着小碎步,一上一下的颠簸着。

    縻带着步军支援而来。

    

    第208章 穿营

    夜色开始退去,一抹亮光刺破黎明的幕布,大帐前的篝火被点燃,随后被余呈、杜立三几人抽出武器,猛力抽打、挑飞,燃着火苗的木柴飞向四周营帐,滚落到大帐边角。

    火,从底部燃起,逐渐吞噬掉上方的帐面,浓烟升起、膨胀,逐渐席卷周边的一切。

    “啊啊啊”

    有宋军身上带着火,惨叫着从一旁的营帐跑了出来,惊得余呈等人一跳,待看清后却是松了口气,也不去管:“走,追上哥哥。”

    嘴中说着,余呈等人翻身上马,铁骑再次跑动,急促的马蹄抬起放下,前方的身影,已是冲入南边的营帐中间。

    吕布仍是持戟在前,无比丰富的经验让他对战机的把握远超他人,只是似乎现今用不太上他那敏锐的战场嗅觉,混乱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军营,南寨的宋军似乎并未因为多出些许时间而准备的比北寨更充分,将官的呼喝,军士的恐慌,乡勇手足无措的样子在整个军寨不停上演。

    只是,到底还是有人在努力做着与自身职责相符的事。

    团练使娄彪仓促集结了数支队伍在必经之路上竖起盾牌,架起长枪,层层叠叠摆开阵势,只是这伙人武器虽然齐全,却是近半之人没穿上衣,看起来不伦不类甚是奇怪。

    飞驰而来的身影,随着战马上下起伏着,看了眼前方的战阵露出一丝轻蔑:“投斧,二!”

    漫天的斧影划过,清晨的旭日给予对面足够的视线,锋刃带起的寒芒让人看的心颤胆寒,不由死死举起盾牌。

    嘭

    斧子砍中盾牌,锋刃嵌入木头,下一瞬,密集的声响在耳边爆起,更多的斧子劈中木盾,木质的盾牌不堪负荷,有人惨嚎出声。

    “凿穿他们!”

    低沉的话语伴随着沉重的画戟,狠狠侧击身旁持盾的身影,凶猛的力道将人砸死当场,身侧有长枪刺来,持戟的大手猛然松开,抓住长枪一提一甩。

    “啊啊”

    巨大的力量拽起光着上身的汉子,随后整个人手舞足蹈的砸在后面人身上,顿时人仰马翻,阵型出现一处空缺。

    “杀!”

    吕布一催赤兔,赤红战马猛力一蹿,四肢着地时猛踩下方跌倒的官军,骨裂声响暴起同时,方天画戟以一种凶蛮的姿势将一旁尚未反应过来的军士打飞上天。

    “酆泰!”

    萧海里紧随其后,熟铜刀劈开眼前持盾之人,战马紧随着吕布闯入阵势,有宋军鼓起勇气刺来长矛,被熟铜刀一挡,随即抽出腰间战刀,将手臂、枪杆一同斩断,那军士瞪大了双眼惨嚎一声跌倒在地,不停打滚哀嚎。

    “我在”

    说是迟,那时快,舞着黄金双锏的猛汉几乎同时冲入,同样击破一侧的盾牌,随手抽碎那军士的脑袋,金光抡转间,砸断数根长枪。

    周围,神情惊慌的宋军并没死战之心,见三名突前的将领甚是凶悍,顿时起了后退的心思,然而还未等付诸实际,狂奔的骑兵已是顺着自家首领打开的缺口突入进来,形如锥形的阵势,直如攮入的尖锥,本就不厚的阵势瞬间被击溃,鲜血四溅,尸枕狼藉。

    阵型中后部位的团练使娄彪见状大为惊恐,战意顿消的同时,连忙一拽兄弟娄熊转身就逃。

    这边吕布本就盯着阵中将官,见状喊了一声:“护住某。”

    身后萧海里、酆泰二人死命上前,凶狠砍杀中,攻向己方首领的枪矛本就有退缩的趋势,此时更是胆怯,随后有人扔了长枪转身就跑。

    吕布挂戟挽弓,两枚箭矢随手抽出,一套动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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