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

    吕布点点头:“不错,是有不少人上山。”

    刘敏笑了起来:“是以小弟也愿意赌上一把,赌贤兄一直能赢下去,直至一天万事俱备。”

    吕布看着刘敏有些癫狂的眼神,眼睛一眯:“若是某输了呢?”

    刘敏怪异一笑:“小弟虽然不才,却也有几分急智,凭小弟的智慧,贤兄的武勇,定不会让此事出现。”

    寇也在一旁低声道:“贫道也愿拼死助兄长一臂之力,还望兄长收纳我二人。”

    吕布盯着他二人一时间没有说话,半晌,一拍桌子:“哈哈哈哈,好!”

    起身道:“若这宋庭之兵都是京东、汝州那般,某虽不才,却也自信不会输与这等人。二位贤弟之请,某应了,还请与某同回梁山相聚。”

    刘敏、寇大喜,连忙拜道:“小弟见过哥哥,蒙哥哥不弃贫贱,情愿执鞭坠镫,万死不辞。”

    其余众人也是互看一眼,梁山之人在那里喜笑颜开,危昭德等四人则是松了口气,继而满脸喜色的互视一眼,这两人并入梁山,那船的事也是十拿九稳的,终是不用再骑马而行了。

    当下吕布拉了二人起来,将众人一一介绍给这二人知道,二人连忙重新见礼,俱各欢喜。

    危昭德见他们寒暄已止,开口道:“吕兄,可否安排船只送我等去往襄阳?”

    吕布点点头:“我等却是也要启程。”

    看看刘敏:“还要辛苦兄弟准备船只,我等也是要去襄阳。”

    这绰号刘智伯的强人一笑道:“此事易尔,船只就在山下,还请随我来。”

    当下转身朝外就走,众人大喜,连忙跟上,不多时就到了山下河流处,但见一水湾内停着五艘不大的船只,阮小七估摸了一下,每艘船倒是可以坐上十人。

    “刚好能将人都带走,只是马匹却是不能全带上,分散一下倒是可运走五匹。”刘敏回头看着众人道。

    “无妨,我等带不带马匹亦可。”危昭德等海上的汉子喜笑颜开,这马匹于他等而言并非必须之物,只要能快些到地方即可。

    “既恁地说,某与縻兄弟的马是要带的,危兄的马最好也带上,剩余两匹因着我等人数较多,厚颜也占了。”吕布见危昭德表了态,稍一思考便拍了板儿。

    赤兔乃是他心尖上的肉,既然带上了,可是舍不得离开。而縻虽然步战也是了得,却终不及他骑马来的奢遮,自是带着马较好,危昭德这一路聊得开怀,给他带一匹无妨,剩下两匹却要用来携带兵刃等杂物,却是省不得。

    当下众人计较已定,只危昭德看刘悌实在行动不便,便留他在这豫山寨,等伤好后再南下襄阳寻他。刘敏拍着胸脯发誓会照料好他,其余人等则是带上兵刃、牵了战马,由刘敏跟着一起,登船顺流而下。

    寇与刘悌看他等走远,这才反身回了山寨不提。

    ……

    却说襄州,位于大宋京西南路,左邻房州,右接随州,下面毗邻荆湖北路,上面置着个光化军。

    襄阳城内,托庇于河运的便利,这座名城看起来也甚是繁华,宽敞的街道上行来走去的人群穿着得体的衣物,手中提着新买的货物,遇上相熟的人则是驻足一旁说笑着,随后约在一起喝茶听曲,去了一旁装饰典雅的茶楼。

    有苦力推着车,运着刚从船上卸下的货物入了酒楼,随即在千恩万谢中拿了些许钱财推着空车出来,匆匆又往码头跑去,急着为下一家运货。

    街道上平静祥和,知州朱楠府内也是一派祥和气氛。

    古香古色的书房内,一三十岁许,身穿青色衣袍,长相俊朗,蓄有美须的知州朱楠正神色肃穆,挥毫落纸,腕下生风,不时拿着笔舔舔墨,刷刷点点间一副画作已是完成。

    “如何?”朱楠抖了抖手中的画作给一旁的人观看。

    “妙!”长相儒雅的通判一拍手掌:“大人所做这幅蓑衣垂钓图,简直就是对大唐诗人张志和那首《渔歌子》的最佳写照,将春天鱼钓的闲情逸致表现得淋漓尽致,妙手丹青,妙手丹青哇!”

    “不错,廖通判说的是极,下官也是头一次见如此绝妙的丹青画作,笔精墨妙,简直是惟妙惟肖,若是官家见了,定会将大人引为知己。”一旁的推官也是不甘落后,连忙开口夸赞。

    “哈哈哈哈,过了过了,我这雕虫小技如何能与官家相比。”朱楠摇了摇手,只一张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一双眼睛已经笑的只剩一条缝隙。

    “官家字画双绝,自是无须夸赞,只大人这丹青功底,想必官家也会称赞。”廖通判横了适才说话的人一眼,心里暗骂马屁精,脸上却是满面真诚,嘴中不停称赞,这想一套说一套的本事却也是一绝。

    三人正在屋中说话,外面有管家敲门:“郎君,表小姐来了。”

    “哦?”

    朱楠眼中闪过异色,高声说道:“请去后宅等着,上些好的糕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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