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哪找去。

    段三娘对他兄弟是知根知底,看他那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懒得和他争竞,转身对着方翰道:“姑丈,咱这些天钱也花了,舟船也买了,时间也豁上了,事情可有一点起色?”

    方翰在一旁闻言也是面色郁郁,确实如段三娘之言,这从京西到沧州,又从沧州来京东,着实花了不少船资,他又出主意拿下那船夫的舟船,又是一笔开销,虽说与柳、潘二人对半砍了,也经不起耗费时日众多,况且他等人数也不少,这花费每日倍增,看的人甚是心疼。

    本打着晚上寻机上梁山乱杀一把的主意,结果那伙人晚上都安排有值夜的,岗哨的位置都甚为刁钻,他们也没把握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把这些值夜人杀死,结果事情就这么拖了下来。

    “三娘勿要急躁。”方翰习惯性的摸着下巴的胡须:“我也知在此靡费时日甚多,只如今若走岂不是更是血本无归,且看看再说。”

    段三娘狠狠跺了两脚:“又是看看看!今日也鸟看,明日也鸟看,哪有鸟看完的那一日?这还不如在家开赌放贷来的爽快。”

    “我的好三姐。”段五舔着张脸凑了上来,笑嘻嘻的道:“这里离那水泊梁山终究是近的,那邓飞又不是毫无凡心的神仙,总有下山的日子,且等两日,说不定明日出门一看就见到人了呢。”

    说着朝一旁站着的段二使了个眼色,段二立马会意,上前一拍自家妹妹的肩膀道:“是极是极,三姐,有点耐心的好,走走走,我们且去五间楼吃杯酒解解闷。”

    说着,与段五两人推着不情不愿的段三娘朝屋中走去,因是她现时的衣服不适合外出,要先换上一套为好。

    方翰看着段三娘的背影叹了口气,对着施俊道:“你也去换身衣服吧,一起陪三娘吃点酒热闹热闹,省的她成日闹事。”

    施俊应了一声,先自回房换衣衫去了

    方翰又冲着柳元潘忠二人道:“让二位贤侄见笑了,三娘从小被惯坏了,这脾气啊……”

    说着摇了摇头。

    柳元、潘忠如何敢说段三娘的闲话,尤其这伙人都是沾亲带故的,连忙打了个哈哈:“不打紧,三娘子性格直爽尤胜男儿,我等也佩服的紧。”

    方翰也不管二人是否说的真心,只是哈哈一笑道:“如此甚好,我等也去换身衣服,且一起去吃一杯酒,这日日等待也确实令人烦躁。”

    柳、潘二人自无不可,随着方翰一同朝后面走去。

    不多时一伙人穿好常服,闹闹哄哄的出了大门,只段三娘一张脸黑如锅底,任她俩兄弟如何逗趣都不乐。

    ……

    春季天气多变,这上午还是艳阳天,下午就渐渐起了风,乌云笼罩了天空,瞬间就感到温度低了几度下来。大街上行人商贩紧了紧衣服,抬头看看催城的黑云,纷纷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有几个卖米面的私贩收了收摊位,担心等下有雨下来来不及跑。

    衙门里一些偷懒晒日头的衙役官吏当即就像是天气的晴雨表,随着阴云布满天空拉下了脸来,似乎这日光就是他们心情的开关一般,都是嘴里嘟囔着难听的话语回了班房,却在跨步进去的一霎露出了笑脸,笑语盈盈的与同僚打着招呼。

    然而如此天气却没有让雷横心情有半点低落,反而愈加高涨、兴奋。

    只见他二十多岁年纪,身长七尺五寸,紫棠色面皮,有一部扇圈胡须,正穿着一身崭新的都头官服,兴致勃勃的对面前黑矮的汉子道:“多亏了公明哥哥帮俺说项,这才让俺这个老粗得了步兵都头的差事,今日俺在酒店摆宴,公明哥哥休要推却,且一起去吃一杯酒水,让俺也聊表心意。”

    那黑矮汉子正是名满江湖的宋江宋公明,他虽是一介押司小吏,但因为会周旋人际关系,又能使得开银钱,因此这满衙门之人对他都是敬重的很,甚至给了个单独的房间供他办公,虽然不大,却也是这满县独一份儿有自个儿办公之所的吏员。

    只见他乐呵呵的道:“今日乃是贤弟高升之日,愚兄自是要前去讨上一杯酒水,只望兄弟不要嫌弃愚兄冒昧就好。”

    雷横听了大喜,他素来是在市井上混的,自是能听出宋江口中的亲切之意,当下打蛇随棍道:“哥哥这叫说的甚话,俺嫌弃哪个也不能嫌弃哥哥你啊,走走走,咱们去那五间楼,俺已经在那定了酒席,专等哥哥前来。”

    宋江看他喜笑颜开的样子也不由感到喜悦,当即同他走出班房,看看四周竟是无人等候,不由问道:“今日吃酒就你我两人?却不是寂寞了些?”

    雷横哈哈一笑:“哪能呢,俺知哥哥最是爱热闹,因此请了朱仝兄弟以及巡捕司的几个老相识一起。公明哥哥也知,俺以前混帐事做了不少,要不是恁和朱仝哥哥两人相帮,遮莫俺早就吃衙门拿了。”

    宋江这才站起身朝门房外走去:“那就快些走吧,愚兄已经等不及吃酒了。”

    “哈哈哈,走走走,公明哥哥先行。”

    雷横连忙举手示意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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