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吕布一式下劈,在将及地面时收住,狂猛的劲道带起一阵气流砸在地上,将沙土地冲出一个圆型的痕迹,随即收戟,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好戟法。”花荣拍着手走了进来,瞥了一眼看呆了地小妹,收回目光赞叹道:“兄长武艺端的不凡,怪不得能名扬江湖。”
吕布刚要谦虚两句,就听一旁回过神花小妹道:“当然好,比大哥你的枪法好多了,你那枪软绵绵地。”
“嘿~”花荣被她抢白的口一窒,接着翻了个白眼道:“那也不知是谁要缠着我学枪的。”
花小妹做了个鬼脸:“才不要跟你学。”
蹦蹦跳跳跑到吕布身边拽着他衣服道:“兄长教我学戟吧。”
吕布呵呵笑着看他兄妹斗嘴,没想到两句就扯到自己身上了,看小妹笑得甜美也不忍心拒绝:“行,你找支戟来,某教你。”
花荣连忙在一旁道:“小妹愚笨,如何能劳累兄长终日在此教授?”
吕布想想自己还要会和前往梁山的队伍,终也不能在此耗费过多时日,略一寻思开口道:“不打紧,某还可在此逗留几日,先教几式简单的招式,待下回得空再来教授难些的。”
花荣听了倒是高兴,吕布如此说就是还有见面的时候,连忙对小妹道:“还不谢过兄长。”
花小妹这次倒是听话的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口里道:“多谢兄长。”
“值什么。”吕布笑笑。
当下花荣唤来人,让带着小妹去买一支小点的方天画戟,待人走后回过头来道:“适才见兄长舞戟,看的小弟热血沸腾,不禁有些手痒,不如与小弟一起去校场跑跑马?”
吕布欣然同意。
第61章 箭(求票,求投资~)
尘土在地上卷起来,得得的马蹄声响起在空旷的校场上,远处四五个军汉正在忙着树立箭靶,整个校场却是只有这几个大活人。
“兄弟,此时为何无人在此训练?”吕布骑着赤兔跑在空荡荡的校场上,转头问向一旁骑着白马的花荣。
花荣一身白色劲装,显得整个人干净清爽,闻听开口道:“兄长不知,小弟这军寨的士卒多是本地青壮,闲时训练,忙时务农,只有来了贼匪才拿起刀枪上阵搏命。这冬季可以使他们每半月一练,现下正是春季农忙之时,是以训练也改成一月一练,还需分成两班轮着来,不然这地里的粮食可就没了保证。”
“这般如何能保证兵士训练充足?”吕布闻言皱了下眉头,他麾下并州狼骑莫说三日,一日不练都会忧心其会荒废,更别说高顺的陷阵营训练更加苛刻,想休息?先练趴下再说。
花荣苦笑一声:“兄长,非是小弟不想日夜操练,实则不能。这附近州县的文官武将都有役使军士的权利,他们自己麾下的军士被逼着入山伐薪烧炭、私盖房屋不说,小弟这里的军士也常被调遣过去,常常劳累个半死还得不到一个铜板儿。”
说着叹了口气道:“小弟来前曾有万般豪情,哪知刚进门就挨了一记下马威,本州知府慕容相公将小弟麾下军士抽调一空去给他准备新盖的房子搬木材,足足五日方才放回,直让小弟为之气短。”
“这诸州城军士尽皆如此?”吕布皱着眉头看了眼空荡荡的校场,似此做法如何能让士卒有敢战之心?
花荣想了想,摇头道:“小弟实不知其余地界如何,只知小弟家乡广济军与青州是这般。”
吕布眯着眼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下,这对他来说是好事,若都是精兵悍卒,他虽然不惧,但估摸以后日子多少会困难些。
他俩这边正聊着,远处一个汉子骑了马,风风火火跑了过来冲着花荣一礼道:“知寨,靶子已经竖好了。”
花荣闻言大喜,心道终于弄好了,连忙一拉缰绳冲着吕布道:“兄长且来看小弟功夫。”
吕布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催马跟上花荣,想着校场另一边地靶场跑去。
此处校场中间一座点将台上面立着一人多高的巨大军鼓,军鼓靠后在点将台两边边缘处亦分别有一稍小的鼓,台前两列军旗迎风招展,将校场分为东西两边,西边空旷用作兵刃训练,东边多树立圆形箭靶,显是训练射箭之用。
此时花荣已让人将圆型箭靶换成了人形靶总数十个,靶头、咽喉、腹部分别绑着苹果大小厚约半寸的圆形木牌,人形靶前方五十米处拦着一道粗绳。
花荣一身戎装,手持雕花宝弓,直接从西边校场跑过一道弧线,斜斜插向靶场之地,也未停马从新调整方向,抽箭拉弓,但听弓弦响声必有一木牌被中,箭矢当中穿过死死插在人形靶上,如是折返一番,三十只木牌无一射漏,箭箭命中。
“彩!”吕布在旁看着也不由得为之喝彩,花荣这手箭术深谙“稳准狠”三字要诀,这力量再大一分,那木牌不免会被射的爆裂开来,如今皆是射穿扎入靶身,足见花荣对力道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