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日不在家,爹也没少唠叨我。”宋清耸耸肩膀,他已经被说的皮实了,自然不惧父亲拿话刺他。

    辘辘辘

    宋江笑着摇摇头,忽然侧了侧头:“什么声音?”

    宋清见说也侧耳倾听一阵:“好像是马车的声音。”

    好似印证宋清话语似的,不一会儿功夫兄弟两个已经能看见马车的影子以及骑着马跟在车旁的人。

    “却是奇怪,这怎么五辆车才三个人赶车,还有两个娘子骑在马上。”宋清长得高看的远,嘴里将看到的说了出来。

    宋江听了也特意的看着缓缓过来的车辆,当先最吸引人眼球的是一匹炭火也似的高头大马,马上的骑士身材壮硕,气势斐然,宋江自觉郓城县里的官兵和他一比简直是萤火与日月对比,再看他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劲装绣着云翔符蝠纹,只不知为何有些土色显得有些脏兮兮的,腰间挂着一枚古朴玉佩,头发用金冠束起,脸庞看起来阳刚坚毅,一双虎目炯炯有神。

    好一条大汉。

    宋江心中暗暗喝彩,本以为自己好友朱仝长得形似关羽,郓城一带再无比他形象气质更佳的人,如今见了这人方知终是自己见的少了。

    再看向别人宋江却是一皱眉头。

    这伙人果然如宋清之言怪异至极,五辆货车三个面貌凶狠的人赶着,另外还有两个女娘各自骑着一匹马,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长得都很精致,大的那个面无表情,小的那个四处观瞧,一看就是好奇心很重,也不像是被人威胁的样子。

    再看后面一头毛驴以及一匹健马没人骑乘,被两个赶车的汉子拽着缰绳跟着往前走着。

    这是个什么路数?

    饶是宋江自诩交游广阔,见多识广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许是宋江兄弟二人目光过于直接,吕布低头看了他二人一眼。

    宋江见那人看过来,脸上堆出一个笑容点了下头。吕布见对方点头致意也点头回应了下,众人就错了过去,各自继续往前走着。

    “三哥,你说他们什么路数?”宋清等这伙人走远了,转头看向宋江问道。

    “不知,当头那人看起来像是个将种,后面赶车的却是一脸凶相,姿态随意,不似是军中出来的,倒像是江湖汉子。偏这伙人还带着两个女娘,真是……”宋江思考了半天,摇摇头:“搞不懂,莫去管他,天色有些晚了,快些赶路要紧。”

    宋清答应一声,两人往前走着,闷头急行的兄弟二人没过多长时间,却是到了刚才施威打劫之处。

    “等下,有血迹。”宋江一把拉住自己兄弟看着脚下褐色的土地,蹲下来用手捻了捻土:“血迹应是新的,没过多久。”

    “遮莫这里有野兽?”宋清听言四下看了看,突然指着一旁的树林道:“三哥,你看林子里,那好像有坟,以前却是没见过。”

    宋江听了顺着兄弟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着一些土丘拱起在那里,还有几个前面插有木片:“走,看看去。”

    宋江招呼了一声,带着宋清过去,就见两个小点儿的土堆面前插着两个大些的木片,上面分别刻着:义勇忠仆李直之墓、定陶挚友张之墓。

    旁边几个土堆前的木片皆是刻着:张氏商行伙计。再往旁边则是一个大土坑,宋江眼尖看到土壤间露出的一片褐色衣角。

    “遮莫适才这里有人打劫,被那伙人反杀了。”宋江脑子灵活,稍微一想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只是他也未料到适才看到是两伙人,而不是一伙。

    “那我们该赶快报官啊。”宋清听闻大惊失色。

    宋江面色古怪的看了眼自己兄弟:“四哥儿啊,咱们告谁?”

    “自然是告……”宋清伸着手往外边指了指,想要说什么,突然又闭上了嘴,用手抓了抓头发。

    “走吧。”宋江拍了拍兄弟的背朝外走道:“可惜适才未与他们结识,打头那个或真个是将种。”

    宋清也是叹了口气,与兄长一起走了出来,继续朝郓城县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