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小心他飞石打人。”傅祥见吕布抖缰绳要上前,连忙在旁开口提醒。
薛灿提着三尖两刃刀道:“哥哥,不若让我先上,您先看看他的手段。”
吕布伸手一摆,面带不屑的道:“不用,某却不信他能伤我。”
说罢,虚提方天戟,轻踢马腹,催促上前。
张清见吕布出来,面上挂起冷笑:“无知草寇,今日俺就让你等识得俺张清为何唤作没羽箭。”
他在田子茂麾下,对李勉知之甚深,这吕布能在战场上杀了李勉,武艺当是高强之辈,拿枪去试探怕重蹈卞祥覆彻被一下子砍了,干脆免了那些虚招,直接将烂银枪收起,伸手拿了石子扣定,纵马斜斜地冲向吕布。
吕布何惧单挑,虎牢关下十八路诸侯多少勇将被他一杆方天画戟打服,就连刘关张哥儿仨齐上也不过是旗鼓相当。
他吕布,非一人可敌也!
张清见吕布只是促马踏步而行,不由心中懊恼,贼人这般作态是真没把他放在眼里。不由得钢牙紧咬,眼看距离近了,抬手就是一石子,那石头当真是用了毕生绝学,角度刁钻不易捉摸,速度犹如流星闪电,就盼望一招建功。
吕布斜乜一眼,画戟一挥,“当”的一声脆响,石子被戟刃砍成两半。
张清瞳孔收缩,手上一动,又将第二个石子打飞出去。
吕布照样一摆画戟将之劈飞。
张清眼神有些飘忽,心中已经开始有了慌张之感,稳了稳心神接连打了四五枚石子都被吕布一一崩飞。
“就这?”吕布斜乜一眼张清,这还不如董仲颖扔出的手戟危险,好歹董卓力大无穷,虽无张清的技巧,但扔出的手戟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远超出,当日若不是闪得快,怕也要被扎个透心凉。
张清面色发红,双眼怒火汹汹,懊恼道:“还没完呢,贼寇看招!”
当下双手各扣三枚石子,左右开工,六颗飞石或上或下,或左或右,有直飞的,有打着旋儿的,有划过一道弧线打向太阳穴的,尽奔着吕布而去。
吕布眼中闪过一抹赞赏的光芒,这等手段有些意思,当先双手运戟,只见一团光华在吕布前方绽放,一连五声脆响,将五颗飞石封了出去。
张清见吕布对第六颗似无所觉,不由得面露喜色,刚要张口嘲讽,就见方天画戟倒转,一抹红色顶着金光正正挡在吕布耳边。
当的一声脆响,最后一颗石子亦被封住。
张清脸色骤然大变。
第44章 临场拜师
“退!”
张清见吕布手段凌厉,自己已经是用尽手段也伤不到人,之前的狂傲尽去,心中胆寒无比,喊了一声回马就跑。
其余虎骑早就看的面无人色,心中惴惴,听了张清得呼喊,没有一丝犹豫,连忙纷纷转身,没命打马而逃。
“伤了人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吕布大喝一声,虎目紧盯远去人影,打马一鞭追上去。
“快跟上哥哥。”
“走,跟上哥哥!”
后面乔冽等人连忙带着一旁的马军御马跟上,生怕吕布独自追去有所闪失。
只是众人所骑乘马匹比不得虎骑的马好,追袭一阵双方距离未有所缩减,甚至虎骑越跑越远。
吕布虎目一眯,将方天画戟挂在马上,取弓搭箭拉成满月,瞄着张清猛地一松手。
让你使阴的伤某麾下将士,你也尝尝!
嗖
箭矢破空,划了一道弧线冲着远方的人坠落。
张清正倒提烂银枪骑着马没命奔逃,转头窥见吕布持弓撒手的动作不由一个激灵,连忙往旁一让已是迟了。
“噗”一声闷响,张清浑身一颤,肩膀一阵剧痛,浑身力气像是被截断一般,手中烂银枪枪再也把握不住,撒手丢掉。
张清心知中箭,暗道一声苦也,连忙将身子伏下,连连促马疾驰仓惶而逃。
“哼!”
吕布冷哼一声,对没能一箭将张清射死而感到失望,收了弓拉住缰绳缓缓减速,张清的马要好比他人好一些,又丢了兵刃速度更加迅捷,眼见已是跑的远了。
“哥哥无恙否?”费珍骑术要好些,先一步到达吕布身边。
“哥哥跑的太急了,万一出点事咋办。”薛灿乔冽带着马军纷纷赶到,两人不由对着吕布一通埋怨。
“某没事,射了那厮一箭可惜让他跑了。”吕布脸上带着一分懊恼,自带着人一路南来,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人伤了这许多兄弟,不由得感到面上无光,至于两人所说危险,他自觉有数,没往心里去。
乔冽看出吕布恼怒张清伤了众人而不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