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钱买个周遭平安,况且除了强人于你也有声望。”

    沈骥回头看着他狞笑道:“似此说的也有理,只是光听就知那强人本事不小,还望王兄助我一臂之力,事成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大寿双眼放光:“那就说定了,可不许抵赖。”

    沈骥哼哼一声:“咱俩一根绳上的蚂蚱,飞不了你,也蹦不了我。”

    王大寿伸了个懒腰:“如此最好,我先去睡了,明天你要去县衙,你那遭瘟的伯父遮莫要我训练庄丁。”

    沈骥点头,看的王大寿走远,又是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也是个贪的,等弄死鄂全忠和那伙草寇,看我怎么招呼你。”

    说完,转身出了房间,自己先自找了坛好酒,又从厨房弄了点儿酱肉,一个人晃里晃当的回了自己房间,一边哼着曲一边吃喝着,只喝了大半坛酒,就听见一阵轰隆隆的声响。

    “打雷了?”沈骥红着个脸走到门口打开大门朝外观瞧,一轮弯月正挂天上,旁边点点繁星闪烁,并无一丝云彩。

    耳听得隆隆声越来越近,猛地停了,突然醒悟过来:“不好!”

    从房里取了自己掉刀,连忙准备出门朝王大寿处跑去,还未出屋就听前院一阵吵杂,抬头一看正巧王大寿手提铁枪从院门进来朝自己所在奔来,两人立在原地,面面相对,突然同声道:“有匪!”

    

    第26章 堪舆图

    夜色依旧,只是平静不在,有在屋中睡觉的男女被赶出聚到一堆被人用刀枪指着,也有壮起胆子反抗强人,被一枪刺中心窝,引起惊叫无数。

    “直娘贼,听这声音前后都有贼人进来,如今怎么处?”王大寿满头是汗的看着沈骥焦躁道。

    “听声音人数不少。”沈骥偷偷爬上墙头朝外看去,看外面明火执仗的数十名强人挨个屋搜查,大多数人穿着甲胄,当先一人看身形甚是熟悉,凝神一看吓了一跳,连忙下来对王大寿道:“叵耐是鄂全忠那厮,与他同行的当是白石山的贼寇,万没想到这伙人有甲胄在身。”

    王大寿脸色一变:“这厮怎么来的如此快,那白石山的贼人就任他差遣?”

    沈骥惊的出了一身冷汗:“此事不能善了了,快走,不然你我也要交代在这里。”

    王大寿见说跌足道:“前后都有人,却往哪走?”

    沈骥也不答话快步朝着另一边院墙过去,王大寿见状连忙跟上:“都这时候了,你要去哪?”

    沈骥快步走到墙边处,那里正有个半人高的山石倚在墙上,沈骥使劲一推没推动,回头看着王大寿:“快来帮我,这里有个出口。”

    “早说。”王大寿听说连忙撇了铁枪,上去帮忙推着石头,两人都是孔武有力的人,合力将这石块移开露出一能容一人钻过去的狗洞。

    王大寿瞠目结舌的看着洞口:“遮莫你让我钻狗洞?我还要不要脸面了?!”

    沈骥连话都懒得回,直接将掉刀顺着狗洞扔出去,人一矮身手脚并用地钻了出去,去到外面蹲着回首对着狗洞道:“你再不钻就来不及了。”

    王大寿脸色一变,连忙学着沈骥将铁枪顺出去,这时也不提脸面了,快手快脚的钻了出去。

    “去哪儿?”王大寿灰头土脸的问着沈骥。

    “先逃出去再说吧。”沈骥拾起刀,观察了一下四周猫着腰朝外摸去。

    王大寿脸上阴晴不定,半晌,握着铁枪顺着另一条道跑了。

    沈骥听到声响回头看到王大寿从别处溜走,嘴角微微抽搐,压低着声音骂了句:“直娘贼,酒色和尚果是不讲义气的。”

    骂完提着刀就跑,渐渐身影融入夜色之中,好似此地什么也没有。

    ……

    沈家前院。

    吕布站在院落中,望着天上的星辰有些出神,魁梧的身影在月光与火把的照耀下在地上不停的晃动,好似要冲破束缚来到世间。

    一众喽推着人出来,让所有人坐在地上,也不管天寒地冻是否穿齐了衣服,就这么让人挤做一堆,不少男女面色惊恐的抱着胸瑟瑟发抖,也不知是吓的还是冻的。

    “放开我!你们这些天杀的草寇,死不剩的贱种,早晚被绑到法场遭人斩首。”沈建仓被两个喽夹着,奋力向外挣扎,只是老胳膊老腿的又非习武之人,如何挣得脱两个健壮的男子的钳夹,最终被推入院内。

    “呵,这老儿还挺有骨气,这时还能骂出来。”马灵笑着道,随即问向沈建仓:“老头儿,你是谁?”

    “泼才,待我侄儿出来,叫你们一个个死绝,你们这干早就该死的畜生!”

    沈建仓也不理,只是一味的咒骂,左一句“贼子”,右一句“杀才”,词汇之难听渐渐让马灵变了脸色。

    “直娘贼,俺宰了你。”马灵“呛”的抽出长刀准备结果沈建仓的性命。

    “马灵兄弟等一下。”吕布皱眉看看那沈建仓,又观察了下四周下人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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