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闻言勒马站住,转头问乔冽:“兄弟认识这两人?”
乔冽拱拱手道:“哥哥,这是贫道两个兄弟,还请稍待,贫道先去与他们叙话一番。”
吕布一点头,乔冽立马下马跑过去,就见三人说了一会儿话,乔冽带着两人满脸笑容的过来道:“哥哥,这两个实是贫道好兄弟,这个高个儿叫做费珍,因面色苍白善使长枪,江湖人唤赛罗成。这个矮的名唤薛灿,一把三尖两刃刀舞的精熟,江湖人称矮二郎。”
接着对两人道:“这是道爷我在辽国结识的兄长,姓吕名布,武艺端的高强,在辽地一路杀过来的。”
费珍、薛灿听了神色有些古怪,然而还是连忙上前拜道:“见过吕布哥哥。”
吕布见了,连忙下马,扶起二人道:“都是习武的汉子,如何恁地多礼。”
身后众人见确是自己人,也纷纷下了马,走上前来。
乔冽作为双方桥梁,少不得上前介绍道:“这是火眼狻猊邓飞兄弟,这位是神驹子马灵兄弟,那个光头的乃是萧海里兄弟。”
两人连忙上前一一问好,薛灿性子比较活一些,好奇的看着吕布道:“哥哥名叫吕布,遮莫是汉末温侯吕布的那个吕布?”
吕布听得一阵别扭,这自己是自己算是怎么回事,然而他也知这怪不得薛灿,只好沉声道:“某即吕布。”
薛灿、费珍对视一眼,感叹道:“敢以温侯名讳为名,必然有过人之处。”
吕布在旁无语,心说某说的是实话,你理解错了可不管某事。
马灵在旁笑道:“自然,哥哥于辽地射杀一个巡检两个都头,还有一个带兵将军,光只射术就是这个。”
说着比了下大拇指:“更何况这一路南行,杀散官兵不知多少,只最后那将军就率有五百余人。”
二人见说一阵惊叹。
吕布摇头道:“不过五百余步卒而已,但有骑兵,我等也过不来。”
二人叹道:“只步卒也够惊人,哥哥好武艺。”
邓飞接口道:“这算甚,哥哥于蓟州第一次杀透重围时,箭伤三员大将,射杀一将,护着我等百余人突围,又亲自断后,杀伤不知凡几。”
“似此,真真奢遮好汉。”二人惊讶的瞪大眼睛望向吕布。
吕布倒是面色正常,他一生征战大小百余战,什么功劳都立过,就连董卓、王允等人也曾对他多有赞誉,对这些早已习惯。
乔冽却突然想起一事,看着二人问道:“不知二位贤弟如何在此处厮混?又如何在这等地界落草了?”
费珍、薛灿齐齐叹了口气:“这事说来话长了,乔兄,我等实是无奈啊!”
第23章 投送
薛灿拄着三尖两刃刀叹口气道:“自年前与乔兄你分别,辽国北地上出了个两个大贼一个叫卢六斤,一个唤苏蛾儿,这两人是个吃两边的,常常在辽地闹完又跑河东河北两地劫掠,弄得好大阵势,我哥俩想着一则为家乡父老出分力,二则凭本事在边庭上一枪一刀博个出身,便去了军中勾当。”
费珍接口道:“叵耐我俩上官是个贪财的小人,只知向我二人要财,我二人哪有那许多财物,不过三五月就被他榨取个干净。”
说完叹了口气,众人一时相顾无言。
薛灿接着道:“那厮见我二人实是无钱孝敬,就专派我二人往那凶险的地方去,本来如此倒也罢了,我二人好歹有些武艺,靠着军中同僚协力多能得些功劳,叵耐那鸟厮竟占了我俩功劳去。”
邓飞赤红个双眼,瞠目怒道:“竟有此等鸟人,真乃军中恶贼,国之蠹虫。”
薛灿道:“正是如此,我俩本来想忍一时风轻云淡,那厮竟一而再的侵吞功劳,但有过错就推给我二人,让我等生受一顿军棍。”
费珍也气的面庞通红道:“我二人本想越级上告,没成想,那贼鸟指挥使与我二人上官乃是姻亲,吃他一通好打被赶出军营,我二人气不过,趁军营休沐之时将那两个鸟厮都杀了,因此受了通缉。”
“好,杀得痛快,这等人该死。”邓飞马灵当即叫好,就连素来不喜发表意见的萧海里也点着头说好。
乔冽却苦笑一声:“你二人也不选个好点儿的山头,在这白石山太过靠近太祖籍贯之地,又是边界所在,此等地界官军太多,纵使都是废柴也能堆死你二人。”
费、薛灿二人也是苦笑:“兄长说的是,我俩却是吃了见识少的亏,小寨至今也发展不大,憋屈的要死。”
吕布摸着下巴神情有些惊诧发问道:“这……军队败坏至此,军队主官视而不见吗?”
薛灿闻言怒气又上来,气哼哼的道:“如何会管,这厮们层层相护,只要不影响到朝堂上那些老爷们的利益,下面的军大头怎么死没人会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