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起,彼此的清澄气息相互厮磨着,刚才井梨吃了很多西瓜,她唇彩本身也是甜的滋味。
晋今源喉结滑动的瞬间早被她捕捉到了。
“你刚回来,应该还没时间找到可以用的男人。”
井梨笑得花枝乱颤,无形中搂他更紧,稍稍后退一些,如画的眉眼在月光下,“真不愧是哈佛大学的高材生。”
看着她的笑颜,晋今源心底突然涌上一股低落、无力的感觉,沉默到底,不愿再和她做无意义的辩论。
井梨目睹他表情的变化,自己也是个索然无味的神情了,“可以用的倒是随便找,但是好用的就不一定了。”说完,目光往中控那边一瞥,问得也冠冕堂皇,“你车上还有杜蕾斯吗?”
以前是有的。
“我骗他们你和我说了一路的话,其实是为了让你送我。”
晋今源是不为所动的表情,傲慢似地问一句:“你想和我复合吗?”
井梨皱了皱眉,戏谑一句:“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自恋?”
得不到回答,她也无所谓,自己往后一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说了现在我不谈恋爱。”
气氛渐渐沉静下去,等井梨回过神来,看到晋今源走过去把她的鞋捡了起来,之后随手往后面一丢,关上车门,一气呵成。
和来时一样,车厢里只是偶然响起指示灯的滴答声。
“能开个电台吗?好安静,受不了。”
晋今源瞥一眼后视镜,井梨在后面点起了烟,几分颓靡。
甜美的女主播声音出来时,晋今源闻到了烟味,觉得更清晰的是随烟送过来的一缕低沉嗓音。
“都怪你,害我和漾清变成这样。”她知道他早看透了,只不过他不再有立场主动问。
晋今源觉得自己听力出现问题,果断又调小了音量,严肃的口吻:“把话说清楚。”
“有一次我和她在美国,去酒吧,和我一群同学玩真心话大冒险,我问的她。”井梨吸一口烟,没过肺又吐出来,“我问她,‘你喜欢过喜欢我的人吗’,李望周除外,那时候她还不认识Shane。”
晋今源有靠边停的冲动,眉眼压低,嗓子莫名发紧:“为什么会这样问?”
井梨摇头。那回,李让清说了”Yes”。
她看着井梨眼睛回答的。
车真的停下来了,井梨听到晋今源叫自己,可她无法回应。
过了很久,井梨像笑着哽咽了:“其实如果吕逸和你上床,我都是无法接受的。”
凌晨一点,李让清结束了一天行程,而叶廷霖早踏上飞往新加坡的航班。
她浑身酸软,躺在保姆车后座一句话都不想回应,在助理弯腰要替她拖鞋时却还是伸手阻止了。
入行多年,李让清还是不太习惯被人这样服务。
团队所有人也都很累了,除了跟着她这样跑,工作人员其实还需要准备更多。车里一片漆黑,刷手机的都没有,大家都精疲力竭。
李让清倒成了独自清醒的人。
体内那阵激荡似乎还没过去,这个时候,她想起叶廷霖。
本来两人是打算分别前共进一顿晚餐的,但最后只是喝了一点香槟。第三次的时候,李让清想起了井梨那句质疑,莫名笑出声。其实,她和叶廷霖这方面太和谐。
大概是那点香槟起作用了,李让清纵容自己面无表情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号码,开始打字。
也许是屏幕的光太刺眼,李让清脸上多了一道深刻泪痕。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再次转脸看向窗外,任由一道道斑斓光影晃过自己漠然的眼。
“百合和向日葵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