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座位上只有捧着手机打游戏的两个男的,她不可思议:“井梨没回来呀?”心立马慌起来,怕上回的情况发生,这次可没李望周英雄救美了,因为英雄还被困在学校。
顾奕丞淡定回应一句,“某人把她惹了。”
“谁?”姗姗来迟的耿俊一脸好奇。
戴雨灿瞥他一眼,惊奇“哟”一声,“您逃出生天了呀?”
刚才耿俊被几个热情似火的女孩围在中间,一开始他还挺享受的,嗨过头,最后发现自己跟掉进盘丝洞没两样,想走走不掉,几次求助戴雨灿她都只管起哄看热闹。
“到底谁惹井梨了?”耿俊急于转移话题。
刚好晋今源放下手机,眉目间一点烦躁,看起来输得很惨。顾奕丞一个眼神戴雨灿就领悟了,指着人嚷嚷:“晋今源一定是你!”
“你说你,人家是寿星,平时也就算了,这两天你就不能让一让她,还是女孩子。”耿俊摇头叹息,说教的口吻,坐下随手拿起一个杯子,结果还没送到嘴边就被无情截走。
“哎哎哎……”酒洒到裤子上,可抬头看到是晋今源那张臭脸耿俊也只好自认倒霉,谁让他一拿就拿到洁癖大王的杯子。
戴雨灿笑完耿俊又笑晋今源,“你明知道她对你意见比我还大,还招惹她,这下好了,井梨要是生气,咱明天别玩了。”
耿俊先急起来,“啊?别啊,我可就期待明天狂嗨一把,再说了,我准备这么多惊喜呢。”
“就你?”戴雨灿讥笑一声,“刚才还是我记起来零点,靠你们这群男的世界早就毁灭了。”
耿俊不服,戳她一把,“讲道理,明明最开始是我想的零点和她说生日快乐,只不过后来嗨过头忘记时间了。”声音越来越小。
他们一回来顾奕丞耳朵就长毛,干脆把手机摁了,问:“现在怎么着?人不见了不找?”
“不用担心,我刚看手机发现她六分钟前还给我发消息。”戴雨灿举起聊天界面从几人眼前绕一圈。
晋今源捕捉到那句“想吃车轮饼”。
“唉,就是可惜没有卡零点给她说生日快乐。”戴雨灿飞快敲屏幕,估计是在回复。
耿俊突然叫一声:“何雅郁要带人过来。”
“真的?”戴雨灿立马凑过去,嫌耿俊打字慢,直接把手机抢过来发语音,“我们在老座位!”
瞥到有人要出去,耿俊下意识侧身让出一条通道,嘴里嚷嚷不停,“动我手机我真急了啊……”
午夜的舞池气氛高涨,不停变换的光影起起伏伏,晋今源穿过人潮,冷面避开一切信号,被挤得烦躁,滋生出点点窒闷感。
先去的洗手间,他下意识呼出一口浊气,还是靠在那面墙。上回井梨是在这里出事的,但等了两分钟视野都空荡荡的,晋今源沉吟片刻,果断转身往外走。
路过舞池时还是掠了一眼,虽然井梨不太可能在里面,晋今源没细想自己这个判断从何而来。
他一路走出实属巧合,脑海里不断响起她那句咬牙说出来的“小气鬼”。人又无故消失二十分钟。
还说自己没生气。晋今源从鼻腔哼出一声笑,有点无力,还有点捉摸不透的情绪像身后若隐若现的音浪和欢呼,越靠近晴朗夜空,那份喧嚣越朦胧得不真实。
源源不断的青春男女迈入藏在黑夜中的欢乐场,实属巧合是欲望的缺口,在这里人性没有遮羞布,这种地方上演什么都不足为奇。晋今源刚才就目睹角落有看上去顶多是初中生的三男一女拿钱在强迫一个服务生,他出来顺便找了警卫,像上回一样。
他不会像井梨,一腔热血见义勇为。
六分钟的时间差也许也会发生什么,晋今源怕是自己把人气走让概率发生,她又这么喜欢“惹事”,所以他离席了。
实属巧合往北走大概五百米有个夜市,也许会有车轮饼卖。
想清楚这些时晋今源刚好走出长长的通道,得以重见天日,他深嗅了口凉意深重的清新空气,忽然想点烟,正要转身,有阵爽脆的笑声被风送到耳朵里。
晋今源下意识先转脸,脚步再停下来,一时遗忘了捏在手里的烟头,遥遥辨认路牙石旁边一对般配的身影。
井梨坐在电动车上,腿上缠着宽大外套,手里捧着车轮饼,吃得很开心,热气随着她笑不断喷出,和被风吹乱的发丝纠缠不休。
李望周站在旁边,时不时伸手给她把碎发别到耳后,又抓住她手腕,低下头,谈笑不断。
夜店门前多的是难舍难分的男男女女,酒精激发的感情廉价、俗腻,处处是犬马声色的晦暗迷离。
只有井梨和李望周,虽然两人同样亲密,氛围却是朝气欢乐的。
在何雅郁把人带来后,井梨又带李望周出现,氛围直接拉爆了。戴雨灿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