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的焦灼,像刚才,她是明知故犯,不停撩他火,让他苦苦构建的秩序动乱再坍圮。

    晋今源不知道她明知道那是他点的牛肉才不吃还是真因为所谓玄学,也不知道回来的这一路她到底是真睡还是假睡,更琢磨不透她想要他以什么态度面对突然出现的孩子。

    他对她失去判断。

    其实他本来很确定自己了解她,就像他一眼识破她闭上眼睛是假寐,为了回避戴雨灿的吐槽大会,之后是装着装着真睡着了。

    可时间一长,他的信念被混淆。

    而她作为始作俑者却还在沾沾自喜不断挑衅。

    有那么一个时刻,晋今源想在自己失去毅力之前把她也一起拉入深渊。

    井梨直接扯开他的衬衫,一颗扣子巧合蹦到她眼角,被渗出来的泪粘住,晋今源毫无怜惜给拨开丢掉。

    两人视线在黑暗中精准一触,井梨红唇一扬,眉眼间这才显露一丝妩媚,气息不稳:“一回家就不装啦?晋大建筑师。”

    脑海里突然想起那晚戴雨灿问自己的问题,不可抑制地偏头笑出声,几分少女的娇俏,晋今源眼底的火种随时有掉落到她肌肤燎原的危机,她像全然不知。

    无形却赤裸的引诱最为致命。

    晋今源再次吻下去,一寸寸把井梨吻得肌肤发烫。

    意识都渐渐模糊,井梨突然咬死他肩头,认定他是故意的,同时自己的心口也爆发一小阵酥酥麻麻的痛。

    两人在沉默中较劲撕咬对方,明知道那种痛感,却舍不得那种快意。

    就在这时,一声啼哭惊醒完全深陷迷情的两人。

    楼上乍泄的光源刺到瞳孔里,空间实在太阔,吴月梅哄人的轻声细语似乎就在耳边响起的,沙发后面地毯上紧紧缠在一起的两人同时望着对方,渐渐平复呼吸。

    井梨看着晋今源眼底的那点茫然、惊愕渐渐清醒过来,体温比他冷却得更快,坐起来一些,直接把人推开。

    晋今源看似纹丝不动,可实际上井梨对他而言绵软的力量也将人推远了。

    他坐在旁边,目光直白盯着身边的女人,脸上不见丝毫动荡的情欲。

    四周空气就这样急遽凉掉,井梨表情冷淡系好内衣扣,扯好衣服,还动手捋了捋有些潮的发丝,在沉默中回看他一眼,莫名嗤笑出声,站了起来。

    刚走两步,手腕被一股强劲力量往下拽。这回,井梨小小惊呼一声,还软着的身体羽毛一样下坠,骨头滋生出痛感,根本来不及反应,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又躺回去。

    覆上来的唇堵住所有气息,井梨没闭眼,清楚看到高挺的眉眼充满阴郁地逼近。

    晋今源吻得很矛盾,恨不得撕咬的架势,但偏偏每一下又是极其温吞的,和他这个人一样,永远不急不躁,追求精细和极致。

    和这个男人的接吻,可以是一种完全享受舒适的体验,井梨很早就领教过。

    也太了解他敏感爆发的点,更知道这样的男人真正起了欲望有多“恐怖”。

    最后,晋今源缓缓睁开眼,发现井梨始终看着自己。

    他稍微离开一些,井梨就把手指头放到唇边咬,眉梢挂有一缕狡黠,忍笑注视他,瞳孔明亮亮的。

    对视几秒,晋今源眼底彻底一片清明,淡淡拿开她手,总想纠正她的不良小动作。

    “好好是我的女儿吗?”

    问出这句话时,晋今源心跳如雷,但他口吻冷静,一动不动盯着对方的眼睛,不愿错过任何信息。

    空气静了片刻,井梨弯弯嘴角,没有太激烈的反应,比如嘲笑他的“自作多情”,过于荒谬的猜想。

    晋今源也觉得太荒诞了。这个念头在脑海里每一次闪过的瞬间他都有失控感,但总抑制不住抽丝剥茧地探清真相。

    “原来你还记得自己都做过什么。”井梨轻声讥嘲一句,脸上的表情便淡了。

    晋今源眉间闪过一丝怔忡,撑在她耳边的手在隐隐发抖,一瞬间大脑空白了,不自觉低垂眼眸,想说些什么,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时,井梨突然抬手搂住他脖子,告诉他:“不过你放心,孩子不是你的。”

    晋今源猛地抬眼,黑漆漆的瞳孔里无声震裂,嘴角渐渐发沉,那点茫然的怒火渐渐具象化。

    井梨好整以暇欣赏他在失控边缘的表现,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有被掐死的可能,歪了歪脑袋,盯着他的下嘴唇,嗓音跟着眼神一样游离:“也不是姚现铭的。”

    撑在地面慢慢握成拳的手一怔,晋今源真觉得自己快要被她模糊不清的论调逼疯了。

    可她又明明白白告诉他,孩子和她那个阴魂不散的前夫没有关系。

    晋今源觉得自己脸僵成面具,还全是她清甜味道的口腔开始发苦,突然想抽根烟,可就在他想要起身时,井梨收紧力量,不让。

    她表情轻松,歪了歪脑袋,说:“自然,也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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