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是梦,她不必担心自己的嘴唇当真被吃掉。
羽萝弯了弯嘴角,这梦真好,下次她还要有意训练自己做这个梦。
云朵糖看她这样子,便将她松开。
羽萝从慕诩舟身上下来,在榻上平躺好,蛊毒带来的不适被扫空,困意袭卷,很快呼吸匀称起来。
慕诩舟起身,为羽萝盖好被子,放好珠帘纱幔,出了房门。
书页凭空翻动,在书房一番思索后,慕诩舟眸光微漾,好似有了答案。
再次踏入房门,从羽萝身上取出香露,轻轻嗅闻,便知其中有一味毒草“欺桃”,是能触发情蛊的罪魁祸首。
一旦中蛊,轻则神智不清,大多则会浑身燥热渴欲难耐,蛊毒侵入五脏六腑。除与良人肌肤相亲,甚至夫妻敦伦,才可免蛊毒危及生命之险。
若此情蛊不解,又不行燕好,蛊毒会频频复发。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症状愈发严重,生命垂危。
此刻,慕诩舟站在羽萝塌前,趁他们二人此刻蛊毒都减轻之时,双手不停运功,为她化毒。
他蹙着眉,脑中浮现出那书中刺目的警示之语——
若“辰”“宿”一方中情蛊,为其解蛊的另一方也会不可抗地同中。并且,二者情蛊终生不可解,直至死亡而已。
但他的父亲离去前曾告知,“辰”“宿”不是生生世世的诅咒,也可转化为恩赐。
慕诩舟幼时曾在书中读到一种玄幻的“同心蛊”,其与情蛊相似,却又有截然相反之处。中同心蛊双方,一旦心意相通,在特定术法下,可根据心意共享五感。
何不将这情蛊转化,一半留之,一半化为同心蛊。
如此,情蛊虽不能解,但也大大降低了发作频次。
只是具体频次、轻重如何,还要看各自体质……
而另一半的同心蛊,只在特定条件下触发,到时五感、心绪互通。若羽萝有危险,也可及时感知。
但若两人情绪相差较大,则只有情绪弱者能感受到情绪强者一方情绪。毕竟若无甚情绪,对方何以感知?
心绪亦然。而五感通,条件则更为苛刻。情绪、心绪与五感通为完整的同心蛊。
“慕诩舟,你会伤害我吗?”
慕诩舟被羽萝的喃喃拉回神,目光顿了顿。
他轻轻掀开帘子,羽萝仍在安睡,似乎并未醒。
他温声回应她,“不会。”
他以为给她安抚,她就会安心睡觉。
“那为什么我的身子越来越虚弱?”
慕诩舟这次愣的时间更长了,她是在梦呓吗?
慕诩舟在塌边轻轻坐下,轻抚她的脸,被她睡梦中的手紧紧握住。
她没再出声,安然酣睡。
羽萝直睡到翌日中午,期间曾迷迷糊糊看到旁边睡了个人,但汹涌的困意下她又睡了过去。
一醒来发现只有自己,心想果然是梦而已。
身上舒畅了不少,不仅没有那种燥热焦渴,连带着往日做任务奔波,积累的疲乏都一扫而空。
像是在永不落日的森林里,沐浴几日阳光一般的神清气爽。
不过她昨天究竟怎么了?
正想着,慕诩舟将饭菜端到外间,喊羽萝吃饭。
羽萝总觉得,自己的好转可能与慕诩舟有关系,难道是趁自己不清醒,慕诩舟默默将自己的病症治好了?
不对啊,按照“忆返识复”药方研制的香露,应当是帮自己恢复记忆的啊,她怎会像生病一般?
难道是慕诩舟医书的药方有问题?
可如果有问题,系统应当会提出来的。
那是灵草有隐患?
羽萝闷闷不乐吃饭,食欲都消减了大半。
余光瞥见慕诩舟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猜想到他有话说。
“怎么啦?是不是我昨夜生病吓到你了?我不舒服的时候,没做什么吧,是不是你替我治好的?”
慕诩舟语气不咸不淡,“你中了情蛊。”
羽萝一口茶喷出来,呛得咳嗽不止,连忙给自己顺气,刚一缓过来就迫不及待开口询问。
“你说什么?情蛊?”
是话本里像情药一般的蛊吗?发作起来浑身焦渴难耐,非得与异性……的那种蛊?
正震惊着,羽萝想到什么,猝然将嘴巴合上。
自己眼下分明生龙活虎的,全然不像昨日那般欲生欲死。
便平复心情小心确认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捯饬香露,我喜欢试加药草,或许是误加不该加的药草了?”
羽萝美滋滋地笑,眼神里满是欣慰。
“不过,你昨夜已经给我治好了对吧?”
慕诩舟沉声:“没有。”
看着羽萝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