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所不知啊,这药铺老板,虽说愿意卖离昧灵草,但卖给谁便要讲究机缘。若卖予毫无缘法之人,不仅会不利他们甘家生意,更是会断了灵草的绵延生机,今后就谁也买不到了!”
羽萝咂咂嘴,非但没有轻信这番夸夸其谈,还感慨万千地意识到,这帮人估计是被甘家的营销说辞给蒙骗了。
“老伯,那你知晓这离昧灵草长什么样子吗?一日可售卖多少株啊?”
老伯抚了抚长须,欲言又止,脸都憋红了:“这,我倒是不曾得知……很不巧,我和我的友人都未曾买到啊,只能日日来撞撞运气。”
“那有人买到过吗?”羽萝越发疑惑。
旁边有个满脸横肉的人淬了口,唏嘘道:“如今还真是什么人都能来插一脚了。一个臭老头,一个妇道人家,要灵草干嘛,你们买得起吗?”
羽萝听到路人的嘲讽,气恼不已,暗骂有病。
“你!你还是少说大话,省省心买灵草吧,看你这副尊容,可别犯了甘家忌讳被赶走了。谁能买到还不一定呢……”
“呸!你这臭丫头!”
那人正要破口大骂,突觉头疼抽痛万分,蹲在地上抽搐起来。
羽萝不屑瞪了那人一眼,在脑中夸赞系统“干得好”。
便转过头来,不和这神经病在言语上一般计较,她这下非拿到离昧灵草不可。
她一定要狠狠打他的脸,出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