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生气。
那她以后可不要学做菜了。
在逃跑之前,平日里多拿点慕诩舟的钱攒起来好了,反正现在的他绝不会在她身上吝啬,反而甘愿得很。
不花他反而不高兴。
“这……”
她此前没预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
若是她本人有事,和他相商的机会多如牛毛,不必特意相约时间。
在会客室等她,如此漏洞百出的借口……
她以为他若不愿,会直接不听,或露个面就走人。
没想到他不仅依言照做,还配合了一时半晌。
怎么解释?怎么解释?
羽萝心脏砰砰直跳,不自觉咬唇,仿佛在品尝那差点送到嘴里的美味。
慕诩舟今日的厨艺显然又好起来了……
“总之,我是有苦衷。”
羽萝垂下眸,又装作不经意扫他的神色。
他面似有郁色,这还是羽萝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不平静的一面。
羽萝仗着他对自己还有几分宽容,索性犯懒耍赖,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望着他:“我……你会原谅我吗?”
慕诩舟注视她的眼睛,漆黑瞳孔深邃冰冷,嗓音淡淡:“夫人喜欢我见别的女子?”
“那倒没有。”羽萝摇摇头,赶忙撇清。
“还是在夫人眼里,我不及旁人重要?”
“没有。我和她才见过几次而已。”
羽萝觉似汗流浃背了。
慕诩舟温柔轻笑,“那便要看夫人今后了。”
羽萝一言不发,在心里嘀咕:慕诩舟……
好似有些不对劲了。
她不满地戳了戳碗中的菜,故弄玄虚。
“对了,我偶然听人说,栀苏花花期仅有春季的几周,如今都已仲夏,为何还开得这么好?似乎有些奇怪……你怎么想?”
慕诩舟为她盛汤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
羽萝再次看他时,他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山上灵气足,是岛上生机最为盎然的地方,可天然地持续滋养山上的生灵,花草不轻易枯萎、凋零,栀苏花期延长也不足为奇了。”
慕诩舟将盛好的汤吹了吹,待汤温度适宜,好入口时,放在羽萝手边。
羽萝也的确发现这段时间,皮肤越发好。
盈润软滑,还微微泛着好气色的凝脂光泽。雪花膏和脂粉的用量都越发地少。
羽萝喝了口香喷喷的汤,咽下去喉口都变得清润舒服。
羽萝再度抬眸,憋着坏注视慕诩舟,不肯轻易放过他,语调因难掩期待,显得十分空灵。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问。
“每年都如此吗?久开不败?别的草木也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