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在原地。
我们山上所居……
言下之意显然是指她和慕诩舟。
她以女主人的姿态揶揄。
而慕诩舟是早有名声地冷漠疏离。
自己能否进得去院门都是另一回事。
她心下百思不得其解。
羽萝好像看透了自己。
怎么看透的?她们一直在谈论的不是她和慕诩舟吗?
围观的行人渐渐散去。
慕诩舟挂完写有他们名字的绸带,在羽萝百般劝说下去药堂,天黑之前来接她回去。
她心情很好地弯了弯眼角,坐在粗壮树根上,准备一会儿再多去逛逛,为卖香露做打算。
还未起身,衣角突然被人粗暴蛮横地拽得身子一晃。
她不悦地侧身望过去。
一个骇人如鬼面一般的面孔骤然出现在她眼前!
她心跳顿时乱了一拍。
只见他蓬头垢面,胡须打结,浑身脏兮兮。
语速很快,嘴里带着哭腔不停在嘟囔什么。
“你夫君……你夫君是妖魔!远离他!否则你会死在他手里!”
“他杀人无数!你快逃啊!立刻从岛上逃走!否则来不及了!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