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问自己?
“我不知道。”符世奇怪的看着他,他看起来有点吃惊,也非常的不高兴。
“……哈。”质检员发出这个音节,“也是……”
他小声的说,然后坐下:“我说,要不然你去完成吧,放心,我什么也不会做的。”
“哦,也行。”
符世点点头,很快同意了这个提议。
他几乎没有打开一扇门……但如果是他自己的话,实际上很容易就可以猜到了。
符世回想着从质检员嘴里说出来的故事,却很难从中找到什么。
果然还是要进去看看吗?
符世站在了那个教室门前。实际上纪华茂现在在的门里没有透露任何线索,这应该是错误才对。
但是渔猎看起来没有上报的表现,她现在安安静静的站在走廊上,偶尔投来一个视线。
他们现在还算同事吗?系统发来的所有信息都被删除了,这是否意味着自己已经被开除了?完成了售货员没能做到的事。
“你知道吗?”渔猎突然开口,“嗯,你已知晓我能避免某些权限的限制,那么,你知道质检员为什么能避开所有权限吗?
我们如果违反了规则,一般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
“嗯,不知道。”符世摇摇头。
既然都是员工,那么他有办法避免,或者不是同一个合同。
“你再想想看,他们要求你参加更多副本,实际上到底是为了做什么?”
参加副本……呃,确实有点意义不明。
“实际上是因为必须让你维持着,玩家的身份呢。”渔猎似乎是讽刺的笑了笑,她很快就继续说了下去,“一直以这种方式参与副本的,毕竟只能是玩家呢。”
所以这才是质检员不自己打开门的原因吗?因为身份不让他这样做?
“而你们两个的身份互换了,这在某种程度上让你们两个的身份重叠了,很快就出现了错误,他也很快意识到了这点,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所以他才会收到那邮件……确实是轻松简便的方法。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渔猎故作悲伤的叹了一口气,她用夸张的自夸的语气说:“大概是因为我这样善良的人,即使是看到你这种人渣莫名其妙的死掉,也会难过的原因吧。”
那么在一楼的时候说不就好了?也可能是因为那时候还有其他玩家吧……虽然肯定能找到时机。
或者她就只是想说给质检员听,声音很大……但她又不是同事,可能是更高级的——啊,是那个人,长得和渔猎一样的、坐在桌子上的那个。
……她想表达什么,也只有质检员自己知道了。
符世在那最后一张纸上模糊的描写可能的答案,他感觉这样会比较快。
在某个描述被写上之后,楼梯出现了,而这扇门后是一片土地,他曾无意间在这里栽下一颗小树,后来被挖掉了。
楼上只有三扇门了,所以理所当然的,一个打开的门也没有。
不同于下面,这里门前并没有桌子和纸张,取而代之的是门上的牌子,上面写着一些问题。
“妈妈妈妈死掉了,血流成河,流血不止,请问一共有几刀?”
“?????”
“@??#?!:)。??”
除了第一道门看得懂,第二道就是几个问号,这是因为出了错吗?毕竟质检员看起来就不应该在这里。而最后一道门上只是一串乱码,如果要解读,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但真的值得花费这样多的时间吗?
“渔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在了他的旁边:“答案已经不重要了,你难道不好奇你不知道的那部分吗?”
想到质检员的态度,符世停下了移动的想法,答道:“也许吧,我不知道。”
他真的好奇吗?其实也没有吧,他不愿意为此多花费一点时间,但是现在就知道了的话也不错。
“他正在谋划一些可笑的白日梦。”
“渔猎”歪了歪头,在即将脱口下一句话之前就被质检员打断了:“您不是不关心这些吗?毕竟只是孩子们的玩笑。”
“孩子们的玩笑?”“渔猎”疑惑的重复了一遍,然后又讽刺的重复了一遍,“孩子们的玩笑。”
“哦,我希望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你的计划已经有了一个巨大的裂痕,而且是建立在不稳的基础上。”
“渔猎”果然调转目标,朝着质检员冷冷望去:“我看,你恐怕根本没办法达成这个计划吧。”
“……”
不过他既然在这里,那么那个小孩现在正和纪华茂单独待在一起?
啊,会做些什么出来呢?
面前的质检员神色勉强,“渔猎”表露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