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凶手明显会从同事先下手,副本——除非坏了——是不会给玩家设下莫名其妙的死亡。
虽然符世自己好像也是“同事”之一,但与其他人不同,他是在那个同事死掉之后才入职的,他和其他人都没有关系。
如果是鬼怪杀人的话,他有理由确定是那位同事所为,毕竟也没出现别人啊。
想到这些同事们的嘴还难以打开,现在打开也不一定是实话,符世决定还是再看看这里还有什么线索再说。
不会每次更新自己都要再找一遍吧?他应该是第一位开始搜索的,应该没有人在自己之前拿走重要线索。
一楼的卫生间多出来了几套肮脏的衣物,上面是被铺开的油污,显然已经多于正常情况,这些被丢弃在这里,似乎没有进一步处理。
餐厅里堆积着食物的残骸和未清洗的盘子,一盆只剩下土和根茎的花盆摆放在桌子上,桌子上之前也许会用桌布装饰。
厨房里放着的冰箱,里面剩下的一点食物已经变成了垃圾——只要等时间,或者多死几个人,冰箱也许能恢复成装满食物的样子?
水槽里也放着好几个没有洗的碗筷,楼梯的扶手已经变成完整的了。
一号房间的床架子看起来更新了,上面还摆着一个床垫;旁边的衣柜也可以正常使用,里面剩下几颗樟脑丸。
2号房间也是差不多的变化,里面多出几个脏兮兮的玩偶来。
3号房间还放上了一个洗衣机和一些洗漱用品,四号的杂物少了一点,那个烂衣柜是2号房间的。
现在所有的门窗都变好了,变化相比之前,现在是被遗弃不久后的房屋。
接下来就该是没被遗弃的,然后是居住中的,最后还要是更住进来的样子吗?这是不是太慢了?
符世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厨房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也没有利器的存在。
“你找到什么了吗?”
在符世想躲在楼上利用隔音差偷听的时候,云优扬从楼梯口抬头,大声问。
“没有。”想到对方莫名其妙摸出来的一把斧头,符世决定态度好一点,“这里更新了。”
这不是很小的变化,云优扬走上楼:“没错,我现在还是没有凶手的线索。”
“你觉得会是人做的吗?”她问道,看起来很是头痛。
她大概是靠着上次的印象觉得他比较可靠吧,不过这次副本其他玩家都挺可靠的。
“也许是吧。”符世现在还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只好这样说,“也许两者都有?”
他想了想,现在就是机会啊,再等下去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知道,所以符世问:“我们是第几次见面了?”
“嗯?”云优扬疑问的回答,“第三次……你觉得凶手是伪装成了玩家?那我没办法辨别其他三位。”
符世摇摇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一些压力。
这是多不舒服的感受啊,他下意识就像表现出抗拒,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抗拒些什么东西。
他只好暂时咽下,接着追问:“除了这场和那个精神病院的,另外一次是什么情况?”
她也许感到了疑惑,也许产生了怀疑,但这有什么用?身份已经被占据了,这就是他的人生。
云优扬没有沉默一会就说了:“大概是捉迷藏玩法,呃,反正最后你持刀砍伤了它,然后副本就崩了。”
“……”
这不是符世想听到了,现在他的情感很复杂,是喜悦是难过是愤怒是不满?
他尝试咀嚼了一下这一团东西,最后因为不舒服放弃了:“好吧。”
“说起来,上次那个精神病院的副本很奇怪。”云优扬回想到,“我好像已经就不起来了……如果不是看到纪华茂,我应该不会主动回想,这是很奇怪的,但我好像并没有这样觉得。”
“我也一样……你还能联系上其他人吗?”
说到这里,符世决定等一下就发条消息问问祁叶飞,那些事还是以后在计较吧,搞不好接下来他就会放弃了,他一向这样好欺负。
“嗯,我现在问问。”云优扬很快就动起了手,也没有遮掩的意思,就这样当着符世的面发送消息。
有的副本不允许玩家间以这样的方式交流,就像某些副本不能打开面板一样,是限制玩家能力的一种玩法。
她一共有两个符世熟悉的联系人,祁叶飞和浦萧玉。
浦萧玉很快回复了问题:你提起,我才发现确实是这样的。
浦萧玉:我记住了一些矛盾的地方,但无法确定哪一个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