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符世已经觉得耳朵痛了,刚好不是还有上衣没用吗,这下都用上了。
堵上之后,他们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安静很多,符世很满意。
他转身看向一直沉默的束明远,对方现在脸色发白,显然也是害怕着什么。
死亡一直是所有人避免讨论的话题,尤其是在他们这种代表着年轻活力的高中生面前,几乎没有人会讨论死亡。
只有在死亡无法避免、可以预见的时候,这个话题才开放了一点,才允许被讨论。
所以束明远害怕了,就算是他在过去想过无数个自己的想法,就算他也付出过不少的行动,但最后他都失败了。
他现在还活着。
不久后难道就要死去了吗?
束明远看向没有什么变化的符世,也能看见他旁边无法言语的同学们,他感到遍体发凉,他想从符世哪里问出什么,却只是张开嘴,最后颓废又恐惧的闭上了。
他想他大概也问不出什么。
实际上,就算符世想说,他自己什么也不记得。
他对这个身份还几乎是一无所知的情况,他怎么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鬼怪诱惑他人毁坏头骨、销毁道具,恐怕是为了让游戏无法结束,这样她就自由了。
那么“自己”,一定是在哪里找到了结束游戏的方法。
是哪里呢?
“这个游戏最开始是从哪里传出来的?”符世朝束明远问。
一开始,鬼怪恐怕无法自由行动,那么她就无法把游戏传播,所以刚开始穿出的人,是鬼怪的帮凶。
当然其他情况肯定也无法避免,但只要找到了开始的人就可以了。
现在“主角”的线索还是不太明显。
束明远突然被提问,他努力的想了想,只能不确定的说:“好像、好像是……隔壁班的一个人,但我、不是很确定。”
“那你明天到处问问。”符世转头安排起冒冷汗的乐贞静。
对方察觉到突然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勉强笑笑,表示自己没关系:“我还好,没问题。”
而他明天大概还是没什么事干。
这个副本目前为止,都十分安全,可以说他什么危险都没遇到,那个鬼怪似乎从来不存在,就像是台景辉他们希望的那样。
为什么呢?游戏应该会加以威胁,逼迫玩家主动探索,尤其是这种没有时限的副本。
游戏希望玩家主动的参加尽可能多的副本。
虽然难以看出原因,官方能从玩家身上得到什么呢?他们又不能充钱。
如果是想得到玩家的性命的话,复活卷这个道具其实是极易获得的道具之一。
符世打住自己的念头,他实在没有必要想太多,根本没有任何必要。
他现在几乎就是工作人员了,虽然不知道自己具体是干什么的。
所以他把视线放在了束明远身上,他能看到束明远动作和神情都变得不自然,对方试图掩盖,实际上什么也遮不住。
这就是具体的工作对象,可是他要做什么呢?
阻止NPC觉醒?还是帮助他们度过这一段时间?
售货员没有提及另一个办法,但显然游戏里其实有不少觉醒的NPC,所以帮助也是完全可行的……但是这样一来,标准显而易见的变得更加不确定。
售货员大概是不会向他推荐另一个办法,所以他应该去问问谁?那些“同事”吗?
他的组群里还没有任何提示,没有人发言。
理论上“同事”应该站在一个立场,他们也许也不会回答。
符世挡住游戏面板,敲了几个问题群发给他们,也发了一份给售货员,仅仅是为了骚扰。
“我怎么了?”束明远忍不住的询问。
符世只是摇摇头:“你说你的记忆好像有问题,对吗?现在可以继续说下去了。”
“……”
束明远先是沉默,他有些疑惑,但很快他就说了:
“我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段记忆了,但它们似乎又不同。”
纪华茂的兔子面具一下转向束明远,又转向符世,这样发生了一会,最后他的面具朝向符世:“……”
“……但是更多,其实我说不出来。因为我现在明明就是在经历……相同的?一切。”束明远接着说到,他断断续续,模模糊糊,最后甚至有些沮丧,他故作轻松,撇了一眼台景辉:“我还以为我神经病了。”
台景辉反驳:“还不是你偷了班费,不然谁会有闲心这样做?”
这个时候他好像已经不痛了,或者是他已经感觉到了,其实在符世心里他们两个根本没有不同的地方。
只是束